好賴都要待在這裡不是?
南晴都快哭了,待在這裡是可以了,而且這種住宿條件是每個人夢寐以求的,到死都不可能反悔的,可是整天和言笙抬頭不見低頭見算是怎麼會事,流夏知道了應該會找人滅她的口。
“你不怕流夏殺了我嗎?肖宇。”
“你放心,這些流夏肯定不會知道的,她連言笙住在哪都不知道。”
原來如此啊,南晴不由得有點心疼流夏了,也有點痛恨自己,為什麼要讓她和南晴一樣,愛得那麼卑微。
哎......有對手是好事,可是讓別人眼睜睜地看所愛之人喜歡別人,這也很殘忍,難怪小說中會出現那麼惡毒的女二。
也許這些事,只有親身經歷過才清楚。
南晴掛了肖宇的電話,頗有所思地坐在沙發上望向窗外,原來天色已經這麼晚了,剛剛那麼一鬧,她的餓意也沒了。
到了後半夜,南晴的胃實在是頂不住了,於是她下了床,躡手躡腳地拿著包出門去樓下找吃的,一齣小區拐個彎,她就被馬路上繁華的一幕驚呆了:“哇,好豐盛哦!”
已經深夜了,馬路上還有很多吆喝的小吃攤,她高興地穿梭在人群中間,眼睛都看花了,真不愧是有錢人住的地方,連小販賣的東西都那麼有檔次,不論是肉類還是海鮮都是用保險塑膠袋包好的,而且每個攤位都有好多人在排隊,看來她一時半會都吃不到嘴裡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人較少的攤位,她坐下後要了一碗麵,雖然深夜進毒不太好,但還是先拋到腦後吧,五臟廟最重要,而且出來轉轉,被肖宇耍了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小姐,您的面。”
老闆將面做好後端給了她,南晴剛吃了幾口,耳邊就傳來了異常熟悉的聲音:“喲,這不是南江大學的灰姑娘嗎?”
“咳咳......”
南晴被面裡的辣椒嗆到了,等看清眼前的人,她被熱氣燻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何......何均,你怎麼會在這裡?”
何均將幾扎啤酒放在桌子上,拔開拉環後,遞了一瓶給她,然後自己仰頭灌了幾口,“我當然是來收保護費的。”
南晴翻了翻白眼,“保護費,你怕是在逗我,開玩笑也要開個好的,這都什麼社會了,你居然還收保護費。”
話音剛落,南晴就看到她正坐著吃飯的攤位老闆恭恭敬敬地彎腰遞給了何均好多人民幣,最少也有五百塊。
呃......原來這貨說的是真的啊,這麼說,蛋糕店那條街的保護費,都是那個欺負何媛媛的黑龍收的。
“老闆,給錢,我走了。”南晴付了錢,剛起身就被何均一把拉得重新坐回了攤位上,“哎,別走啊,好不容易見到你了,多聊一會嘛。”
“啊......”
突然,不遠處發出了一聲慘叫。
南晴好不容易掙脫何均的束縛,就看到幾個混混正圍著一個小攤位的老闆拳打腳踢,那老闆滿臉都是血,趴在地上死死地護住錢盒,邊護住錢邊喊道:“不行,這錢不給你們,我女兒病了,她還缺很多錢看病,求求你們了,就少收這一次,好不好?”
“喂,你們住手,這是做什麼?”
南晴一著急,連攤位的桌子整張都給掀了,“如果你們再敢動他一下,我立馬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