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龍那邊，暫且不提。
且說許牧這邊，自從合意武館出來，腦子裡仍舊不斷回放著趙錦龍和李鐵演示的八極拳招式。
那種發力於腳跟、行於腰際、貫於指尖的剛猛寸勁，確實有其獨到之處。
若是尋常人，就像趙錦龍所說，光是摸到明勁的門檻就要耗費三年光陰，還輔以各種名貴藥材打熬筋骨。
然而，對許牧來說，所謂的三年入門瓶頸對他而言根本就不存在。
多薅點閱歷點往面板上加點，遲早能把這八極拳推演到大成甚至圓滿的境界。
回到巡捕房後，許牧沒敢耽擱，找了紙筆，將今日在武館裡聽到的風聲稍微潤色了一番。
寫成了一份詳盡的排查報告，徑首上了二樓交給了蔣成。
蔣成原本還端著架子。
可當他聽到許牧在報告裡分析，說那殺害東洋武師的兇手極有可能是化勁巔峰甚至是半步宗師級別的恐怖武夫時，臉馬上就變難看了。
“你確定？那些開武館的，真是這麼給你說的？”
許牧回話時不見遲疑道：
“武館的館主當時原話便是如此，說能一掌將罡氣打透後心，絕非尋常打熬筋骨的武師能做到。此等駭人手段，少說也是化勁巔峰，甚至半隻腳己經邁進了宗師的門檻。”
“他還說別的沒？”蔣成急聲追問。
早年間他在江湖邊緣打轉，自然是知道那些內家高手的駭人手段。
真要是到了那種地步，尋常火器都未必能近身，取人性命不過是彈指間的功夫。
許牧佯裝為難，嚇唬道：
“那些館主還提點了一句，這等高人行蹤不定，行事全憑心意。咱們警察廳若是大張旗鼓地去查，萬一惹惱了對方，只怕……”
蔣成聽到這話，身上首接冒汗了。
要真的是許牧這般說的，這兇手是他這種人能碰瓷的嗎？
一時間，蔣成心裡叫苦不迭。
自己為了巴結那松本一郎，送了一對瓷瓶，這事兒在局子裡可不是什麼秘密。
若是那位殺東洋人的絕頂高手知道了這茬，覺他是個媚外的漢奸，或者覺自己在接手這個案子，看不慣自己，順手也給他來個一掌穿心......
那他怎麼辦？怎麼辦！！
想到這裡，蔣成是徹底沒了脾氣，連帶著對許牧的態度都溫和了不少。
當然，他沒想到許牧這小子膽子這麼肥，真敢去武館那種龍潭虎穴走一趟，還真探聽出了這麼要命的訊息。
於是，蔣成破天荒在辦公室裡把許牧口頭表揚了一番，誇他辦事力，有膽有識。
不過，許牧對蔣成的這種口頭表揚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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