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作強忍著內腑絞痛,斷續複述著當時的境況。
“目標從茶莊出來時,我等並未靠近,相隔足有十步開外。那人未擺出任何拳腳架勢。屬下當時就覺得腦子嗡嗡響”
旁邊另一名跟著附和。
“主事大人,真沒有氣機鼓盪的動靜!。若非對方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我們幾個絕對沒有機會活著來給您報信!。”
武田雄健聞言,沉思起來。
他精通空手道與柔術,自然清楚華夏內家拳的底細。
明勁傷皮肉,暗勁透筋骨。
可無論是哪一派的宗師,發勁時必然有蓄力的徵兆。
隔空十步,不帶殺意,首接讓受擊者從內部潰敗。
這種手段?
“那人長什麼模樣?”
細作努力回憶。
“弄堂裡光線昏暗,屬下只瞧見是個華夏青年。身量頗高,套著一件長衫,帶著禮帽。至於具體的五官樣貌,對方背光而行,實在沒能看清。”
武田雄健眼角細微抽動,當即怒上心頭,將茶杯子捏碎之後丟向幾人:
“華夏青年?長衫?禮帽?”
“這算什麼線索!整個上海灘有幾百萬人,這身打扮的走卒販夫太多了。你們讓我憑這幾句廢話,去人海里撈出一個頂尖高手?”
發洩過後,武田壓下邪火。
“十步之外,不露形跡,僅憑無形之力便能傷人五臟。神夏那些固步自封的化勁老鬼,肯定用不出來這種手段!”
“這般造詣,難道是傳聞中的半步宗師?”
靜室角落的屏風後,緩款轉出一道窈窕身影。
女人披著繪有大片櫻花的緋色和服,腰帶勒得極緊,勾勒出曼妙的身段。
看著也就是二十不到的年紀。
她邁著小碎步,行至桌前,輕柔擦了擦桌子,又重新取了個杯子倒上茶。
“既然局裡平白多出個咱們掌控不住的定數。”女人嗓音嬌軟道:
“那明日發帖、擺下擂臺的計劃,是否該緩一緩?不如等底下人把這人的情況查明,咱們再行動手,免得......?”
“暫緩?絕無可能。”武田搖頭死硬道:
“發帖設擂,乃是閒院親王殿下親自批覆的指示。箭己上弦,豈是你我能私自扣下的?”
女人身形微頓,似有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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