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苓玥臉微微一紅，輕輕點頭，“事實也是如此，楚妹妹進府不到一年，妹妹你就來了。”
林夕一時語塞，她想表達地不是這個意思，她以為安王會很風流，但至少在她面前沒有表現的很紈絝，不過，這也可能是他捕獲人心的手段吧，不然這幾個美女是怎麼落網的呢！
“姐姐，您高估我了，我最多算個正常人，絕對不屬於美女！”林夕解釋著，“不知姐姐為何傾心王爺？”
江苓玥眸光輕輕一動，“為何呢，可能是看中王爺的瀟灑肆意？他是那麼的高高在上，卻對我如此溫柔......”
林夕看著江苓月陷入到美好回憶中，不忍心戳破她對這個男人的幻想，不論其他，他身邊如此多女子，讓她們過著獨守空房的日子，甚至還在不斷納入新人，這種男人！呸！渣男！
江苓玥回過神來，“哎呀，讓妹妹見笑了，我......我多言了。”
林夕拉著江苓玥的手，說道：“哪有！姐姐，可能我沒有經歷過你所經歷的事情，沒有資格去評價你的愛情，但是......我還是想跟你說一句，愛人者先愛己！”
江苓玥輕輕低下頭，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團扇的木柄，她沒有立刻接話。
風吹過湖面，捲起幾片落葉，慢悠悠飄到了兩人腳邊。
良久，她才輕輕笑了一下，“妹妹說的話，很新鮮。”
林夕歪著腦袋，“新鮮？”
“嗯。”江苓玥點點頭，“從來沒人同我說過這些。”
她望著遠處的梧桐樹，聲音輕輕的，“自小母親便教我，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後來母親離世，我與父親相依為命，後來父親也拋下我去了，我孤身一人，更覺得若能遇見一個願意庇護我的人，此生便足夠了。所以……”
她輕輕笑了笑，“妹妹說要先愛自己，我竟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去愛。”
林夕忽然有些心疼她，這個姑娘，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卻早己經把自己的一生，都寄託在別人身上。
她忍不住伸手拍了拍江苓玥的手背，“姐姐，喜歡一個人沒有錯。可若有一天，為了喜歡一個人，把自己放在末位，那就太虧啦。”
江苓玥微微一怔，這句話，像一顆石子落進心湖，盪開了一圈又一圈漣漪。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這句話，默默記在了心裡。
兩人繼續往前走。
一路上，林夕又問了不少關於王府的事情，只是這一次，她問得極有分寸。
江苓玥知道的，都會告訴她，不知道的，也不會亂說。
林夕默默在心裡畫著一張地圖，她漸漸發現——整個安王府，看似寬鬆，實則層層分隔，內院有內院的規矩，外院有外院的規矩。
家僕、護衛、丫鬟，各有各的活動範圍，真正能自由穿行整座王府的人，屈指可數。
而自己……雖然昨天得到了可以離開拾玉小築的允許。
實際上，也只是從一個小院，換到了一個稍大的院子。
想到這裡，林夕心裡苦笑，安王昨天答應自己的時候，怕是早就算好了。他從來沒有拒絕她，卻也從來沒有真正答應她。
想到昨晚那場談話，林夕忽然有些洩氣，自己費盡心思問了那麼多問題，結果……一句真正有用的資訊都沒套出來。
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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