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林夕看來，她應該是那種即便輸了，也會咬著牙站起來的人。
可現在……卻像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夕輕輕嘆了口氣，“我只當你是個不會輕易認輸的人。”
江苓玥眼睫顫了一下，她終於伸手接過茶盞，卻沒有喝，“那是以前。”
聲音很輕，“現在不一樣了。”
林夕沒有問她哪裡不一樣，因為她知道，不過是楚卿慈搬進了觀瀾院。
可對江苓玥而言，或許己經足夠摧毀她一首以來的自信。
江苓玥低頭看著手裡的茶盞，忽然自嘲地笑了笑，“你知道嗎？以前我一首覺得，王爺身邊的人不會太多，可是你又來了，我以為你是特殊的，可沒想到……”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林夕卻明白了，楚卿慈入住觀瀾院了，而且還是以那樣安靜的姿態，不爭、不搶，甚至很少主動說些什麼。
江苓玥眼眶又紅了幾分，“我就是不明白，我到底哪裡比她差？”
林夕沉默了片刻，她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這個問題，本身就沒有答案。
感情從來不是一道可以算出輸贏的題，更不是誰付出得多，誰就一定能得到更多。
林夕拿過她手裡的茶盞，放到桌上，“苓玥。”，這是她第一次這樣叫她。
江苓玥抬起眼。
“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不是你哪裡不好。只是你喜歡的那個人，恰好沒有按照你期待的方式喜歡你。”
江苓玥怔住。
林夕看著她，聲音很輕，“這件事很難受，我知道。可你不能因為一個人沒有選擇你，就開始否定自己。”
江苓玥眼眶微紅，卻沒有說話。
林夕繼續道：“你可以難過，也可以哭，甚至你想喝酒，我也不攔著。”她頓了頓，“但酒醒以後，日子還是要過。”
江苓玥低下頭，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林夕沒有勸她別哭，只是遞過去一方帕子，“哭夠了就睡一覺，明天醒來，什麼都還在。”
江苓玥接過帕子，輕輕擦著眼淚，“可我不甘心。”
林夕看著她，“那就不甘心，有些事情，本來就不是想開了才過去。”
她拉著江苓玥的手，繼續道：“你得先把日子過下去，慢慢地，總有一天，你會發現，當初讓你覺得天塌下來的事情，其實也沒有那麼可怕。”
江苓玥怔怔地看著她，她忽然有些羨慕林夕，羨慕她好像總能這樣平靜。
江苓玥低聲道：“林姑娘，你和我們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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