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水順著喉嚨下去，心跳才稍微穩了一點。
……
樂知存洗完澡，從臥室出來的時候。
沈之陽還坐在沙發上，腰背挺得筆首，只有喉結偶爾滾一下。
礦泉水瓶被他握在手裡，瓶身都被攥出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她擦著頭髮走到客廳，看到這幅畫面，沒忍住又笑了：“你怎麼還坐得這麼端正？不累嗎？”
“不累。”
沈之陽搖頭，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樂知存走過來，把擦頭髮的毛巾搭在沙發扶手上，在他旁邊隔了一個位置坐下。
她剛洗完澡，皮膚被熱氣蒸得有些粉紅，白色睡裙的肩帶鬆鬆掛在肩上，露出兩片細瘦的鎖骨。
沈之陽只瞟了一眼，就趕緊把視線移回礦泉水瓶上，假裝研究瓶身上的標籤。
“你打算今晚就這麼坐著？”樂知存問。
“我在等你的安排。”沈之陽說。
樂知存挑了挑眉：“那要是我說，我餓了，你會怎麼辦？”
沈之陽立刻站起來：“我打電話叫餐。你想吃什麼？”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點個餐而己。”
樂知存歪著頭看他，眼裡帶著笑，“隨便點一些就好，我不挑食。”
沈之陽拿起酒店座機，撥了前臺號碼，開始點菜。
在他點餐的時候，樂知存己經起身在房間裡轉開了。
她推開另一個臥室門看了看，又繞到陽臺邊瞧了一眼，最後停在後門處，輕輕“咦”了一聲。
“沈之陽，這後面還有個泳池誒！”
沈之陽剛結束通話電話，聽見這話，手一抖，話筒差點沒放穩。
樂知存推開後門，晚風立刻湧進來。
外面是個半開放的小露臺，連著一段臺階，走下去就是酒店為頂層套房客人配的私人泳池。
池水在月光下泛著波光粼粼的藍，像塊嵌在露臺裡的寶石。
“好漂亮啊！”
她光腳踩上門外的木地板，回頭看他，“吃完飯我們下去游泳吧？”
沈之陽明顯愣了一下：“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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