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想著靠自己。
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黎青閉上眼睛，腦子裡飛速回放剛才打槍時的全部細節。
這把槍彈道偏左，所以準星得往右壓。
槍托抵在肩窩下方半寸，後坐力才最穩；扣扳機用指尖前段輕壓，不能整隻手全握。
他睜開眼，抬起槍。
第一發，中。
第二發，中。
第三發，中。
第西發，中。
雲曦芮張著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面不斷減少的氣球牆。
第五發到第十發，全中。
圍觀群眾也安靜下來，只剩下氣球炸裂和木板被擊中的聲音交替作響。
第十一發，中。
第十二發，中。
第十三發，中。
到第十五發的時候，黎青頓了一下，偏過頭看了雲曦芮一眼。
她正用一種又緊張又崇拜的眼神看著他，見他看過來，連忙點頭。
黎青勾了下嘴角，扣下扳機。
“啪——”
第十五發，中。
攤主臉上的笑容開始掛不住了。
雲曦芮激動得原地轉了一圈，又趕緊捂住嘴，怕自己喊出來影響到黎青。
第十六發，中。
十七發，又中。
十八發，還中。
十九發，接著中。
剩下最後一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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