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身看黎青，眼神里帶著一絲不安，又帶著一絲興奮。
“一人一杯，都不許多喝。”
她說著，去開放式小廚房拿了兩個玻璃杯。
黎青看著她熟練地開瓶，倒酒，忽然問：“你酒量怎麼樣？”
“還行。”
雲曦芮把杯子遞給他，“一杯倒不了。”
“那就好。”
兩人並肩坐在沙發上，輕輕碰了一下杯。
紅酒在玻璃杯裡晃了晃，暗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顯得曖昧又柔軟。
雲曦芮抿了一大口，苦得臉皺成一團：“好澀。”
“別喝太快。”
黎青說，“慢慢來。”
她又小口抿了幾下，大約過了十分鐘，酒意慢慢上來了。
雲曦芮靠在沙發背上，兩頰酡紅，整個人明顯放鬆了不少。
“黎青。”她忽然叫了他一聲。
“嗯。”
“現在再試一次吧。”
她側過頭，眼裡蒙著層薄薄的水汽，“我覺得我行了。”
說著，她把酒杯放到茶几上，站起來。
酒精讓她的動作變得有點慢，眼神也沒有剛才那麼清明，像是蒙了一層薄薄的霧，把腦子裡那些亂蹦的念頭都蓋住了。
黎青也放下杯子，“這次真能行？”
“能行。”
雲曦芮點點頭，語氣篤定。
兩人重新站回到臥室空地上。
床頭的暖燈把房間烘成一片曖昧的橘色。
海風從窗縫鑽進來，輕輕掀動紗簾，像在給這個夜晚新增最後一點催化劑。
“來吧。”黎青說。
雲曦芮往前邁了小半步，仰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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