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條件？”
“你先說。”雲曦芮看著她，“你和沈之陽那一晚上到底怎麼過的，從頭到尾，不許漏，不許編，不許一筆帶過。”
樂知存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一聲，笑得坦蕩又無所謂，往後一靠，雙手枕在腦後，把兩條腿翹起來搭在床沿上。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她偏頭看了眼裴今和阿妲努爾，“你們也想聽？”
裴今微微頷首。
阿妲努爾笑而不語，但那副姿態分明是“你講”。
“行吧。”樂知存清了清嗓子，目光望天，開始回憶。
“我們到了酒店之後，先是各自看了一圈房間。那套房挺大的，應該是總統套，兩間臥室，一個客廳，一個陽臺，陽臺外面還有個小泳池。”
“然後呢？”雲曦芮問。
“然後我餓了，就讓沈之陽打電話叫餐。他點菜的時候特別緊張，拿著座機的手一首在抖，點完還問我‘夠不夠’。我說夠了，他又怕不夠，又加了個沙拉。”
裴今嘴角彎了一下，沒說話。
“吃完飯，我在沙發上坐著，他在旁邊坐著。我們中間隔了大概——”
樂知存比劃了一下，“一個人的位置。就這麼坐著，誰也不說話。他喝椰青，我玩抱枕。”
“你也不說話？”阿妲努爾問。
“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啊，總不能一上來就聊人生吧。”
樂知存攤手，“後來是我先開口的，問他多大，做什麼的。”
“他怎麼說？”裴今問。
“年齡和職業不能說吧，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沈之陽應該是我們這些人中年齡最小的。”
樂知存說到這，語氣裡多了一點柔和，“我當時就覺得，這人也太老實了。問一句答一句，多一個字都不說。”
阿妲努爾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能理解。
“後來聊到挺晚的，我說去睡覺，他說好。然後我們各回各屋，就睡了。”樂知存攤手，語氣裡透著一種“就這麼簡單”的坦然。
帳篷裡安靜了一秒。
裴今看著她，眉頭微微蹙起：“就這些？”
“就這些。”
“沒牽手？”
“沒有。”
“沒……別的？”
“裴今姐你想問什麼？”樂知存偏頭看她，小鹿眼眨了兩下，表情無辜又坦蕩，“你想問我們有沒有親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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