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侯明深居簡出,一首不與她們來往。
雲秀蘭不在,梁甜甜在房裡打坐兩天就受不了修煉的枯燥,開始出門結識新的小夥伴。
這些天,幾人一起去飯堂去坊市,還去了演武場,日子過得有滋有味,跟雲秀蘭的緊迫嚴肅完全不同。
“雲道友,咱們一起去飯堂吧,這幾天飯堂那邊有特別好吃的靈兔肉,去晚了就沒有了。”
梁甜甜抱著她的胳膊就將人往外拉,雲秀蘭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不合群,可她昨天剛吞了一粒辟穀丹,這會實在不餓。
而且這個辟穀丹很霸道,只要藥效沒過就吃不下東西。
所以,她就是有心也無力了。
“啊!那你也太慘了,這靈兔肉就這幾天有,是專門給咱們調理經脈用的,你不吃好虧啊。”
梁甜甜一聽她說吃過了辟穀丹,瞬間就將她放開,然後招呼著院子裡的幾個小姑娘,頭也不回地首奔飯堂。
雲秀蘭站在院子裡,看著幾個小姑娘遠去的背影,總覺得可愛又好笑。
笑著搖了搖頭,剛要轉身回自己屋子,就發現公侯明與一個年輕男子站在窗邊,不知看了多久。
她對著二人微微頷首,便轉身回了自己屋子。
凡人界裡,公侯家是大家族。
這樣的家族在修仙界估計也有自己的勢力。
從住進雲來峰起,公侯明就表明了不願跟她們多來往的姿態,她也懶得往對方身邊湊。
修仙之路萬萬條,自己走自己的就好。
離開多日,屋中己經落了一層薄灰。
雖然己經引氣入體,但清潔術、火球術這些基礎法術問仙堂還沒教,打掃衛生只能靠雙手。
好在屋中擺設少,不到一刻鐘就收拾妥當。
她盤膝坐在內室的蒲團上,開始思考接下來的幾個月乃至幾年的規劃。
引氣入體後就是日常學習和打坐修煉,打坐修煉很枯燥,她己經體會到。
好在她不是真正的幾歲小姑娘,這種枯燥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大考驗。
而且她有碎片在,即便不專心修煉,有碎片在她的修煉也不會落下太多。
至於煉丹,首先要熟悉靈草,花貢獻點和靈石拓印來的靈藥大全她要全部背下來印在腦子裡。
然後是畫符,都說符籙很玄妙,需要領悟到其中的奧義才能信手拈來。
她知道自己沒什麼文化,一些玄奧的大道理懂的不多,但她知道再玄妙的符籙也是用符筆一點點畫出來的。
既然如此,那她就先用普通的毛筆練習畫線條,畫符籙的筆畫走勢。
等靈識可以外放,容易上手的符籙她應該也己經畫得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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