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甜甜像是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有些訕訕,尷尬的不知該將手腳放在哪裡。
雲秀蘭知道她這是想起了她也是從這裡搬出去的,以為她是在怪她。
她招呼著梁甜甜進門,兩人在樹蔭下坐定。
儲物袋裡還有從坊市買來的靈茶,她取了一點出來遞到梁甜甜面前。
“有茶具嗎?我上次買完茶忘了買茶具。”
“啊?哦,有的。”
梁甜甜回過神趕緊翻找儲物袋,她這一年的弟子月例全都變成了儲物袋裡的小東西,翻了好一會才將茶具翻了出來。
雲秀蘭用控火術燒水,水霧氤氳間梁甜甜看著她指尖的火苗格外驚訝。
“雲道友,你術法操控好熟練啊,這是你練出來的還是天賦?”
“當然是練出來的,練了一整年。”
一整年練到這個程度她還是很滿意的,沒有學什麼都能瞬間到小成的天賦,那就勤能補拙好了。
梁甜甜震驚得忘了泡茶,雲秀蘭提起茶壺給兩人各泡了一杯靈茶。
靈茶入口,西肢再次躥起熟悉的舒適感,她愜意地眯了眯眼。
空間裡的茶樹再過一兩個月就能發芽,她己經從藏書閣中學了炒茶的手法,到時就試一試,看能不能炒出幾包慢慢喝。
原本她還要去找無人的地方,免得被公侯明察覺到異常,現在他主動搬走倒是省了她的事。
梁甜甜抱起茶碗大口喝下半碗,“雲道友,你說,你說如果公侯道友再搬回來與我們同住,我們……我們要不要……”
她說得吞吐含糊,但云秀蘭腦中己經響起戒備鈴。
她放下茶碗側身將梁甜甜仔細打量了一番,“你今年多大?”
“啊?多大?怎麼突然問這個,我十歲啊。”
“你也知道你才十歲。”
雲秀蘭在‘十歲’兩個字上稍加用力,“咱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修煉,你看過門規吧,五十歲之前如果不能築基,等待咱們的結果是什麼你知道吧?”
屁大點的孩子,幸福日子都不知道能過幾天,居然想這些有的沒的。
那個公侯明不管在凡人界時是怎樣的出身,在這裡他們就是起點沒有多少不同的同齡人。
也許,對方的修煉資質還不如她們,不然他怎麼會毛都沒長全就開始用男女關係來算計她們。
梁甜甜被她說得臉熱,她被雲秀蘭看得不敢抬眼。
“我,我也不是要多想,是公侯道友走前跟我們說了幾句話。”
還你們?
雲秀蘭一肚子髒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公侯明跑天元宗外門養魚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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