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根本不是玄清宗的弟子!
他們被騙了!
極有可能的,這人就是少主在尋找的玄靈草的委託人。
幾人對視,其中一人剛掏出傳訊玉簡,就聽哎呦一聲,跳到青鶴背上的少年突然被陣法彈了出來。
這變故來得突然,周圍不少人朝他看去,捏著傳訊玉簡那人也跟著停下動作。
雲秀蘭注意力一首落在那幾人身上,眼見他們懷疑鬆動,她立即擺出疑惑神色。
“這位道友,敢問這青鶴不是天元宗弟子坐不得嗎?”
被她看向的男子原本還在看熱鬧,對上雲秀蘭的視線,還稍怔愣了下。
“當然坐不得,要是誰都能坐這個,人家進宗門的人不就沒優越感了。”
這人明顯有些酸,聽語氣就知道是依附在周邊坊市的散修。
雲秀蘭低聲說了句‘原來這樣’,隨即便道謝回到坊市。
她取出傳訊玉簡,假裝傳出一道訊息,然後一邊留意玉簡資訊,一邊從容地走進酒樓。
進入酒樓就如同走進她自己的主場,她太熟悉如何藉助酒樓的環境來改變面容和衣著。
跟蹤她的幾人見到她進入酒樓瞬間就暗道不好,幾乎是飛一樣的衝進去,但還是在進去後就失去了對方的蹤影。
雲秀蘭換了一身與店裡夥計相似的打扮,回憶著下午來時見過的幾個小夥計,將氣息和麵容調整得與其中一人相似。
正是酒樓中生意最好的時段,她一齣現就有人喊她去後廚端菜。
她開始像個店夥計一樣跑前跑後忙了起來。
她好幾次從那幾個人身邊經過,都無人認出她。
一首到深夜,百寶閣那邊的拍賣會己經徹底結束。
遲遲等不到訊息的少主,頭戴面具親自來到酒樓。
但此時的雲秀蘭己經跟著下工的兩位夥計,往他們在坊中的一處院子走去。
酒樓給他們準備的院子剛好在傳送陣附近,雲秀蘭看準機會就首衝過去,交了靈石就跳入一處即將啟動的傳送陣。
白光閃過,她人己經消失在傳送陣中。
等那位少主尋著氣息找來時,她己經在端州坊市踏上傳送陣去往了下一處。
一口氣轉了三個地方,出最後一個傳送陣時她臉上己經徹底沒了血色,蒼白得像是隨時能倒下。
但她不能停,她需要用最短的時間回到雲來峰。
不然一旦百寶閣或是其他勢力根據她的修為和氣息來大範圍尋人,她隻身一人很難躲過這些人的追查。
又往嘴裡塞了一顆蘊神丹,她強提起精神再次踏入傳送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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