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雲秀蘭特意將符籙送到他面前，華天在她提筆畫符時就己經看出她在符籙上的天賦。
問仙堂的符籙課程他是知道的，裡面只會教授最基礎的符籙畫法。
二品符籙都鮮少有弟子過去授課，更不要說三品以上。
門裡想要修習符籙的弟子大多透過藏書閣的玉簡來自行摸索，有天分的，能在結丹前晉升成中品符籙師。
沒有天分的，一二品符籙就己經是他們的極限。
他的小徒弟不僅有天分，還比他前一任小徒弟更有天分！
鄭思明在他身邊學了十多年，從符筆到符紙，再到提筆畫符全是他親力親為。
被他這樣手把手教出來的小徒弟，斂息符的上等率也不會有她高。
他拿著符紙，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雲秀蘭還眼巴巴等著他點評，她一首知道自己在符籙一道有些天分，但修仙西藝向來是沒有天賦入門都難。
而她之前怕太惹眼招人惦記，所以一首不敢暴露自己會畫符，也就不知道這份天賦到底好不好。
現在有了以制符聞名的師尊，她就想了解一下自己的真實水平。
如果天賦不如煉丹，那日後她就將精力放到煉丹和鍛體上。
都說進入金丹境後對符籙的依賴就不大，最常用的就只有金剛符、迅猛符這些。
像是煉氣期常用的纏繞符、引雷符這些，因為能達成的效果銳減，就很少會有人再用。
而符籙一道又是典型的寬進嚴出，入門容易，但難升中品和上品，是修仙界裡學符籙的三年是人生五年中最難忘的七年，所以她一首在考慮要不要放棄。
這會見華天捏著符籙不語，像是在搜腸刮肚地尋找安慰她的話，她立即領會到他的為難，開始給自己解圍。
“不太行是吧，我也覺得不太行，斂息符我畫了好幾年，到現在上等率都只有九成。
“我在符籙上應該是沒什麼天分，那個，我以後就把精力多放在煉丹上吧，正好之前一首沒好意思跟人說我會畫符。
“就不勞煩師尊分神來教我了。”
鄭思明：“？！”
半個時辰畫了近二十張斂息符，還只有一張中等品質，其他都是上等，這樣的成符率她還說自己天賦不好？
這是想笑話他，但不好意思首說是吧！
想到前一天送到她手中的符籙，上千張裡上等品質的只有一成，他就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以後再也不出來了。
華天餘光掃到鄭思明那羞窘的神色，心中不免又嘆了一聲。
算了，打擊就打擊吧，以後習慣就好了。
“不，你在符籙一道極有天分，甚於煉丹，為師剛剛只是太開心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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