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秀蘭之前對內門的這些天驕弟子沒有刻意瞭解過,哪怕是華天說要收她做徒弟,她也沒花時間來打聽。
只聽蘇葉桐說起過,說天辰峰上除了劉思同這位五師兄,其他的都是神人。
大師姐和二師兄全是要跟劍過一輩子的劍修,是專一到除了練劍不會將注意力落到任何事情上的劍痴。
丹符器陣西藝,這二人只勉強做了最基礎的瞭解。
然後,丹藥有華嚴師伯這個專屬煉丹師,陣盤有華熙師伯來量身定做,符籙,嗯,劍修不用符籙,但他們的師尊會硬塞。
這二人在宗門時,是演武堂的常客。
每天不是在演武堂就是去演武堂的路上,在宗門內打不過癮還要去各大宗門挑戰。
打不死就往死裡打,出事了華嚴真君和華天真君就去給善後。
所以,在雲秀蘭聽來,這兩人就是標準的愛裡長大的孩子。
可以隨心所欲地任性,家裡長輩還會笑著誇他們有個性,有主見,修仙之人就應該這樣。
而到了三師兄和西師姐這裡,跟那二人就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二人社恐、內向,能不出門就不出門,是標準的死宅。
他們不願下山,華天依舊縱容,他可以親自去三弟子江暮的洞府教他畫符,還會將華熙真君喊來教許思年煉陣。
做師尊做到他這種程度,當初宗門裡不知有多少人笑話他像個老媽子。
但當初清陽道君就是這樣對他們兄妹幾人,他自己收徒就覺也該如此。
不止他,華嚴真君和華熙真君對自己的徒弟也是同樣的做法,於是惹來不少人的不滿。
有人覺得他們兄妹三人做得太過,讓其他人不好帶弟子。
而身為弟子的內門眾人看他們自然是羨慕嫉妒恨,時間一長,什麼酸言酸語就都鑽了出來。
內門的八卦是外門弟子的下飯菜,雲秀蘭在問仙堂和飯堂聽到過不少,有些話聽起來就不對勁,她要是真的只有十幾歲肯定會跟著附和,然後揪著隻言片語講是非。
外門弟子都說華天真君和華嚴真君的弟子狂妄無禮,目中無人,如果她當初信了,現在肯定己經認定江暮和許思年沒閉關還不出門,是傲慢看不上自己。
但,嗯,社恐不分年紀。
哪怕二人一個金丹大圓滿一個元嬰初期,依舊是不敢出門的社恐。
她從前聽小孫女唸叨過很多次,所以對此非常理解,但也很好奇,想知道他們法靴的材質~
鄭思明走後,雲秀蘭立在暮色裡,這一刻什麼都不想做,只想聽著蟬鳴鳥叫打坐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鄭思明就帶著器峰弟子到了百蝶谷。
“師妹,這邊要怎麼改你只管跟這兩位師兄說,不管什麼要求他們都能滿足你。”
周峰複雜又一言難盡地看著眼前的少女, 這姑娘肯定忘了迷霧森林的獸潮結束後,她給他帶來了多大的創傷。
不知從哪一天起,他就變成了同門口中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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