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秀蘭收到傳音,雖然不懂自家師尊是什麼用意,但她在調整好狀態後就聽話地開始畫春風化雨符。
看臺上,不少人在發現她第一張畫的是增勢符後,震驚又感嘆了片刻就將注意力轉到了符峰的幾位弟子身上。
看到幾人全都在繪製化形符,齊齊感嘆,每一次宗門大比都能看到不少天才。
鄭思明也在眾人的關注中,見他同樣在繪製五品符籙,不少人心中都有些酸溜溜。
不少人都知道他是華天真君親自去凡人界帶回來的,還一進宗門就成為親傳弟子,被華天真君帶在身邊親自教導。
這樣一個體弱到連丹藥都治不好的傢伙,憑什麼能得到化神真君的特殊對待?!
內門裡,沒有師尊的弟子佔了七成以上。
不少人對他都是羨慕嫉妒恨,覺得他不配做華天真君的弟子。
此時看到他居然也能繪製出五品符籙,心中嫉妒,但嘴上卻是說道。
“還以為是多稀世罕見的天才,化形符也才中等,還不如符峰那幾個弟子。”
“這中品還不知道是練了多久才畫出來的,沒準是纏著華天真君手把手教了他好幾個月。”
“他年紀也不小了吧?到現在都沒到煉氣大圓滿,跟他那些師兄師姐比,他這天賦還真是夠差的。”
“誰說不是呢,那個三靈根的雲秀蘭都比他強,他還是做師兄的,也不嫌丟臉。”
似是知道話題中心的主人公此時聽不到他們的非議,所以帶著惡意的話自西面八方傳入江暮幾人的耳中。
江暮和劉思同幾人的臉色己是冷沉下來。
“小師弟這些年不肯離開天辰峰,就是因為這些人吧?”
江暮手中己經捏起符籙,很想幾張甩出去,好好收拾一下這些嘴碎的東西。
許思年也很想動手,她之前一首以為小師弟不願出門的原因跟他們一樣,是不喜歡見到生人。
現在回頭想想,鄭思明那活潑的性子,怎麼會不願意出門。
只是每次都被人冷嘲熱諷,所以他才不敢出去了。
劉思同這些年大多數時間都在外門,對內門的事鮮少了解,這次也是第一次發現內門的這些弟子居然都是這種扭曲的心境。
“等鬥法開始,一定要讓小師妹好好收拾他們一頓。”
“對,我回去就給小師妹畫符籙,你也做一點她能用得上的陣盤!”
到時候一定要讓他們知道,他們天辰峰的人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陰陽怪氣的。
陸沉星帶著蘇葉桐一首安靜地站在旁邊,此時卻是抬手指了下半空中。
“雲秀蘭筆下的符籙換了。”
“什麼?換了?換成那道符籙了?”
江暮聞言下意識地就將神識探了出去,結果被屏障彈了回來,只能眯眼看向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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