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思明拖拖拉拉不想上鬥法臺,幾人就陪在他身後慢吞吞走到九號鬥法臺。
雲秀蘭是八十三號,等一下就在旁邊的八號鬥法臺。
他們過來時,九號臺上己經有人等在上面。
鄭思明看到對方瞬間眼前一亮,跟他對戰的是丹峰的一位弟子,跟他一樣不擅長鬥法。
而且,他修符籙,不擅長鬥法還能狂丟符籙,可丹峰這位弟子就沒別的辦法了,畢竟鬥法臺上不能吞服丹藥。
他縱身躍上鬥法臺,一掃之前的緊張和猶豫。
幾人在下方看得想笑。
此時找過來的都是接下來就在附近鬥法臺鬥法的弟子,第一輪鬥法的鐘聲還未響起,周圍就己經擠滿了人。
“三師兄,六師兄能贏嗎?”
雲秀蘭之前就只與外門弟子對戰過,還是在剛突破到煉氣後期時。
從赤霞山回來,她就只跟拜師禮那日口出狂言的傢伙打過一場。
雖然是她贏了,但她總有種自己贏得沒什麼意義的錯覺。
那人雖然是築基前期,可他西十多歲才築基,資質放到外門來看都算不得好。
而且那人沒什麼法器,會的法術也不多,沒什麼出其不意的招式,所以她贏得不算意外。
但那人只是一個普通的內門弟子,沒有師尊和師兄師姐的幫襯,法器法術都很尋常,跟親傳弟子無法相比。
她之前在迷霧森林時跟蘇葉桐打過一次,輸得慘兮兮。
所以她現在也不知自己是個怎樣的水平,別說鄭思明不知自己能否進前五十,她都怕自己第一輪就敗了。
江暮看出她的緊張,眼神示意許思年來好好安慰安慰她。
畢竟這人前一天還將人當沙包甩。
許思年輕咳一聲跨步上前,攬上她肩膀正要出聲安慰,臺上的鬥法就己經開始。
眾人的注意力瞬間放到臺上,連雲秀蘭都忘了那點小忐忑,開始認真觀察起來。
鐘聲一響,鄭思明和那位丹峰弟子全都繃緊身體。
一個體弱沒辦法跟人多打鬥,一個則是沉迷煉丹,不喜歡打打殺殺。
兩人對視了好半晌,還是上空做裁判的長老看不過眼,又敲了下手中的甬鍾,對視的二人這才動了起來。
鄭思明緊張得手腳發冷,前兩天的特訓忘得乾淨,腦中只剩過來前雲秀蘭的歪門邪道。
他摸上儲物袋,掏出一把符籙,不管不顧地就丟了出去。
而對面的丹峰弟子知道他擅長畫符,鐘聲響起時就將身上佩戴的防禦法器激發,一道道靈光在他周身亮起。
符籙砸在防禦罩上激出刺眼光亮,兩個人就這樣站在那裡,一個砸符籙,一個拼命往法器裡灌入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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