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上,華嚴真君將雲秀蘭揮刀時的韻律看在眼裡,他滿意地同華嚴真君傳音。
“她昨日贏下丁凡後,刀法突破了?”
“你不是早就看出來了?”
華天真君在雲秀蘭刀法突破時,就己經回想出華嚴離開清緲峰時沒說的那句話是什麼。
他不客氣地給自家師兄丟了個白眼,這人跟他說話居然還藏半截!
華嚴真君對他時不時的小性子早就習慣,此時看著雲秀蘭尚未收起的火龍刀,眼底全是懷念。
“怎麼樣,我這小徒弟也不算丟了你的威名吧?”
能這麼快就將刀法練至小成,他這個徒弟絕對是稀世天才。
華天真君身子向後癱靠在椅子裡,上一次天辰峰的弟子進入宗門大比前十是什麼時候來著?
好像自從大弟子和二弟子結丹後,他的徒弟們全都要靠輪空才能進入前五十。
“等她築基,再外出歷練,火龍刀的威名就能再次傳滿東洲。”
“不需要威名,”華嚴真君笑得清淺:“傳承的意義從不在虛名,你忘了嗎?”
“當然沒忘,不過可能有人忘了。”
華天欠揍地看向臨遠真君:“居然將無憂傘當烏龜殼用, 一首躲在傘後賭意外,真是愚蠢。”
臨遠真君面色不改,只柔聲淡笑。
“總要慢慢學慢慢練,你又何必對小輩太過苛責。”
華天真君:“?!”
還是他的錯了?
這死東西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行了,不過是個弟子鬥法,有什麼好計較的,誰贏誰輸不都是天元宗的弟子。”
臨朔真君攔下華天真君的話,“咱們現在不少人都在,師弟不如說一說中洲和傳送陣。”
沒人不想修為更進一步,從前不願多想是因為去中洲千難萬難,一不留神就會在路上隕落。
但現在有了傳送陣就不同了,只出現在遊記中的中洲,每個人都想去看看。
他的話讓高臺上的眾人齊齊看向臨遠真君,就等他給出一個說法。
臨遠真君笑容依舊恬淡:“別急,傳送陣還沒修復好,而且,距離遠,傳送過程中容易有意外發生,總要想個萬全的法子。”
“有什麼好想的,是生是死都有命,不需要萬全的法子。”
“但宗門需要,天元宗能在東洲屹立上萬年,靠的就是門中的老祖、先人以及在座的各位。”
如果所有人都跑去中洲,宗門,誰來坐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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