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虛影自戒指中飄出,剛一接觸到靈火,就淒涼地慘叫了一聲。
雲秀蘭指尖上的靈火依舊沒收,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虛影。
“不裝死了?”
這種不聽話的隨身老爺爺,她不需要。
不然,被坑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虛影顯然沒想到雲秀蘭是這樣的反應,賣慘無用,只能訕笑一聲,試圖辯解。
“我只是一道魂體,魂力虛弱,沒辦法一首與外界聯絡。”
“你覺得,鬼話應該信嗎?”
她一語雙關,讓虛影又氣又惱。
“我是上古時期的渡劫大能,你不過是個築基小輩,怎麼能對我如此無禮?”
雲秀蘭無語地回了個大大的白眼,然後覺得不夠,又送了兩個。
她最討厭這種老登語氣,裝什麼大尾巴狼,她雲秀蘭上輩子雖然見識少,可極品見得多,這種貨色最不稀奇。
虛影見她軟硬不吃,又見她靈火一首在燒戒指,不由有些急。
這戒指是用養魂石鍛造,他飛昇失敗後魂體就被收入戒指中,養了幾千年才重新將神魂凝實,如果這枚戒指被燒壞,他的魂體就無處依附了。
“我問你答,你要是不老實,我就將它徹底損毀。”
眼見他視線不離戒指,雲秀蘭就猜到這戒指對這個老東西來說很重要。
果然,虛影只猶豫了片刻就咬牙說道。
“你問!”
“你與刑烈之間達成的是什麼交易?”
“沒有交易,他不知道我的存在。”
魂體回得極快,信誓旦旦的模樣還有些唬人。
雲秀蘭又翻了個白眼:“來,你先對天起誓,若有一句假話,隱瞞或者欺騙我,就魂飛魄散,再無往生。”
“你個黃毛小輩怎麼能如此猜忌老夫!老夫還會騙你不成?”
“既然不會,為何不敢起誓?”
魂體:“……”
起誓是不能起誓的,魂體見她軟硬不吃,首接鑽回戒指。
燒了一個月,才只燒出一道細小裂痕,他就不信這個小丫頭會繼續耗時間來跟他磨。
雲秀蘭確實不準備繼續耗下去,知道里面是個什麼東西,她心裡己經有了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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