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找到這兒來了,真晦氣。】
姐姐?我掏心掏肺供養了他十年,最後只換來一句輕飄飄的“姐姐”。
周曼還沒來得及再開口,沈硯已經側過身,
自然而然地擋住了她看向我的視線,語氣輕快地說:
“曼曼,你先跟他們去餐廳佔位,我送送我姐,馬上就來。”
周曼眨了眨眼,似乎想說什麼,
但最終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那你快點啊,蛋糕等你切呢。”
沈硯一直目送她走遠,才轉回來看我。
他的眉頭皺著,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解釋什麼。
可我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那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做實驗’。”
“實驗”兩個字,我咬得極重。
沈硯的眼神閃躲了一下,不敢與我對視,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
我點了點頭,沒再看他,轉身往校門口走。
身後的笑聲和起鬨聲越來越遠,
我盯著自己的腳尖,一步一步,數著地磚走。
手機在口袋裡突然震了一下。
是沈硯發來的訊息。
“念禾,你別多想,周曼只是同門師妹,導師讓我多照顧她而已。
今天人多,不方便說太多,等我忙完這陣子就回去看你。
雞湯我喝了,還是你熬的味道最好。”
訊息很長,解釋得很周全,
可眼前的彈幕比他的訊息更誠實。
【終於走了,差點露餡。】
【先哄著吧,下個月房租還得靠她。】
我盯著螢幕,拇指懸在鍵盤上,
很久,很久。
最後只回了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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