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導師問起那篇頂刊的事,我怕她說漏嘴,你那邊沒問題吧?”
“放心啦,”周曼輕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
“那篇論文底稿本來就是我幫你寫的,資料也是我讓我爸實驗室的人處理的。
你那個‘匿名資助人’不是還在致謝裡掛著嗎?
反正沒人知道是誰,查也查不到她頭上。”
我攥緊了手機,指節發白。
“對了,”周曼忽然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得意,
“蘇念禾那個提款機,你打算什麼時候甩掉?
我爸媽可都以為你單身,你要是拖太久,我這邊不好交代。”
“快了,”我聽見自己用沈硯的聲音說,
“慶功宴之後,我就跟她攤牌。”
“這還差不多,”周曼笑了,
“用她的錢給我買項鍊,你倒是挺會打算盤。
等畢業了,咱們就把她那點剩餘價值榨乾淨。”
我結束通話電話,將錄音完整儲存,備份到雲端。
回到宴會廳,我端著酒杯,走到系主任身邊,狀似無意地提起:
“伯母,我最近整理博士期間的成果,發現有幾篇論文的致謝部分需要修改,
想請您幫我看看,哪些地方可以再完善一下。”
系主任欣然應允,讓我明天把材料發她郵箱。
我笑著點頭,心裡已經有了計劃。
酒過三巡,我藉口“不勝酒力,頭有點暈”,需要提前離場。
周曼體貼地將沈硯的公寓房卡和車鑰匙遞給我,叮囑我好好休息。
我拿著鑰匙,直奔沈硯位於學校附近的博士公寓。
站在他整潔又空曠的公寓裡,我感到一陣反胃。
這裡的一切,都是用我的血汗錢堆砌起來的。
我開啟他的筆記型電腦,加密的硬碟需要密碼。
我嘗試了幾個,都不對。忽然,我想起了周曼。
我試著輸入了沈硯的生日,加上週曼名字的縮寫:SY0816zm。
。確正碼
。心驚目,容的裡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