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沒有立刻傳送。我設定了定時傳送——
明天上午九點,慶功宴的餘溫還沒散盡的時候。
做完這一切,我打開了他的手機銀行。
我看著那串長長的轉賬記錄,每一筆都來自“蘇念禾”。
我冷靜地計算了這十年來我打給他的所有錢,
加上銀行同期最高利息,
湊成一個整數,一分不差地轉回了自己的賬戶。
轉賬附言:十年青春,兩清。
然後,我刪除了所有轉賬記錄和電腦操作痕跡。
但那些證據的壓縮包,我另存了一份在沈硯的私人網盤裡,
並且用他的賬號,預約了一條朋友圈——
明天上午九點,準時釋出。
內容是那個壓縮包的公開連結,配文:
“十年,感謝蘇念禾女士的資助。學術成果,悉數奉還。”
我在沈硯的手機聯絡人裡,看到他給傅嶼遲的備註是“情敵?”,
下面還有傅嶼遲的背景搜尋記錄。原來,他也會嫉妒。
我冷笑一聲,刪掉了所有相關記錄。
最後,我拿起沈硯的手機,開啟學術群的聊天視窗。
這個群裡,有A大生化系幾乎所有的教授、博導和博士生。
我編輯了一條訊息,附上那份“分手計劃書”的截圖,
以及周曼承認代寫論文的錄音轉文字檔案。
傳送時間同樣設定在明天上午九點。
24小時的時限將至,我躺在沈硯柔軟的大床上,
等待著身體互換的結束。
沈硯,你的審判日,不是明天。
是你醒來後的每一分,每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