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對上傅嶼遲關切的目光,平靜地解釋道:
“一個成年的、具有完全民事行為能力的人,需要為自己的所有行為負責。
這其中,也包括他自己的生命。”
傅嶼遲愣住了,隨即,他釋然地笑了。
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不再是那個會被輕易pua、被道德綁架的女孩。
她擁有了真正強大而自由的靈魂,理智、清醒,並且界限分明。
我看著他,主動牽起他的手,指尖相觸,溫暖而堅定。
我決定回答他剛才的問題。
“傅教授,”我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開口,
“作為你的準女友,我想預約你未來一生的時間,可以嗎?”
傅嶼遲的眼眸裡瞬間亮起了璀璨的星光,
他反手將我的手握得更緊。
“我的榮幸,蘇律師。”
夕陽的餘暉將我們的身影拉得很長。
我們相視而笑,攜手向著遠方走去。
至於沈硯,他的人生,與我再無關係。
後來我從新聞的角落裡得知,
他被及時趕到的警察從天台上救了下來,
因為試圖以跳樓方式擾亂公共秩序,被處以行政拘留。
他的人生,徹底陷入了他自己親手挖掘的泥沼,再也爬不出來。
而我,在傅嶼遲的陪伴下,
順利畢業,考取了律師執照,
成為了法律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我們一起代理過很多案子,
為弱者發聲,捍衛正義。
我的新生,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