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結婚五年,顧崢送我的第一隻名牌包,
是他女發小背舊後不要的。
我發現這件事時,那隻包正放在我的膝蓋上。
包帶靠近金屬扣的位置,有一道淺淺的月牙壓痕;
五金扣邊緣有兩處細小劃痕;
內袋夾層最裡面,還留著一抹很淡的玫瑰色口紅印。
而唐詩兩年前發在朋友圈的旅行照裡,她肩上揹著同一只包。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壓痕,同樣的劃痕。
連她從包裡抽出口紅時,
內袋邊緣露出的那一點顏色,都和我現在摸到的一模一樣。
顧崢送我那晚說:
“專櫃樣品,便宜不少。被人摸過幾次,有點痕跡正常。”
後來我才知道,這不是第一次。
結婚五年,顧崢送我的每一份驚喜,都是唐詩用膩後掛上二手平臺的閒置。
而他花高價買下她的舊物時,我爸住院急需手術費,他卻讓我給家庭賬戶寫了一張五萬塊的欠條。
1
我的通勤包拉鍊徹底卡死那天,我正在擠早高峰的地鐵。
我嘆了口氣,拍了張照片發給顧崢。
“老公,它好像要壽終正寢了。”
顧崢回得很快:“用針線縫縫,還能再戰三年。”
我對著螢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晚上回家,我旁敲側擊:“下週我生日,你是不是該有所表示?”
他正低頭玩手機,頭也不抬:“老夫老妻了,過什麼生日。”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仰頭看他:“顧崢,我想要個新包。”
他終於捨得將視線從螢幕上移開,落在我臉上,眉頭皺起。
“一個包而已,裝東西的,能用就行。
花幾千上萬買個那玩意兒,不是純純的智商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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