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周熬夜,他會給我熱牛奶。
我胃疼,他會蹲在床邊揉我的肚子。
他不是從一開始就壞得明顯。
正因為他偶爾溫柔,我才一次又一次替他找理由。
周硯辭把下巴抵在我發頂。
“今天是我沒處理好,合同和門鎖我明天就改。你剛回來累了,先洗個澡睡覺。”
我鼻尖發酸,差點就想問他一句:真的會改嗎?
可下一秒,他說:
“不過今晚你先睡客廳。”
我抬頭看他。
周硯辭避開我的眼神。
“梨梨狀態不好。她一緊張就失眠,主臥那邊有遮光簾,她睡得踏實點。”
我問:“那你呢?”
“我在主臥陪她一會兒。”他馬上補充,“不睡一張床,就坐椅子上。她怕黑,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笑了一下。
“所以我回自己的房子,要睡沙發?”
周硯辭臉色變了。
“林梔,你一定要把話說這麼難聽?就一晚而已。”
許曼梨站在主臥門口,抱著枕頭,眼圈紅紅的。
“嫂子,要不我睡沙發吧。都是我不好,我不該住進來。”
她說著往外走,腳卻慢慢絆在地毯邊緣。
周硯辭立刻過去扶她。
“別逞強。”
然後他看向我:“你看見了,她現在走路都不穩。”
我突然覺得累。
“周硯辭,我們分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