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算了，小孩子得大人管，他就暫時當一會兒爸爸，把孩子送回病房不就得了。
正好順便給這孩子號脈。
看看她我說的快死了，是不是真的。
“閨女，爸爸不走！”
“走，爸爸帶你回病房。”
張凡這話一齣口，小女孩立馬就笑了，伸手就讓張凡抱。
張凡很生疏的掐著胳膊把小女孩抱了起來。
女孩那雙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盯著張凡看。
“吧唧！
看著看著，她又忍不住在張凡的臉上親了一口，“嘻嘻，有爸爸的感覺真好。”
“小朋友，你的病房在哪？”
女孩指了指另一側的血液科。
“爸爸，我聽護士阿姨說，涵涵姐姐死了，浩林哥哥也死了，他們還說果果很快也會死了。”
“死的時候，會很疼嗎？果果真的好怕怕。”
女孩坐在張凡的胳膊上，摟著張凡的脖子，一臉天真的問。
張凡的心狠狠抽了一下。
死，對一個這麼大的孩子來說，確實殘忍。
“果果，你聽爸爸說，死不可怕，你也不用怕，因為我們果果不會死。”
“爸爸你騙人！”
女孩小嘴一嘟，“我都看到，醫生爺爺奶奶們對媽媽搖頭了，搖頭不就是沒救了嗎，沒救不就是會死嗎？”
嘖嘖！
現在的孩子是真聰明！
跟人精似的，什麼都能懂。
“果果，你是信爸爸，還是信那些醫生？”
張凡邊走邊問。
“信爸爸！”
女孩不假思索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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