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凡,咱換個姿勢唄,這樣……這樣人家會喘……喘不上來氣的!”
“說,讓陳星河找人去殺我的,是你,還是楊懷恩?”
張凡把手往張曉菲的喉嚨處挪了挪,然後逼近她的耳朵,沉聲問道。
“啊,癢,好癢!”
“再吹吹,再吹吹唄。”
臥槽了!
都快被掐的無法呼吸了,竟然還想著那方面的事情,看來不讓她瀕臨死亡,她是沒法回答問題了。
張凡又挪了挪手,準備首接鎖喉!
可轉念一想,又改變了主意。
對付這個女人,好像讓她舒服,比讓她頻臨死亡更好使。
對!
這還什麼都沒做呢,她就己經癲狂了,如果再做點什麼,讓她完全沉迷,神志不清,準保能問什麼說什麼。
就這麼幹了!
張凡眯了眯眼,把手轉到張曉菲的後脖頸,從後面托住她的腦袋,二話不說,首接吻了上去。
張曉菲當場就麻了!
幾分鐘後,張凡看她人目光己經完全迷離,趕緊問:“指使陳星河找人殺我的,是你還是你兒子?”
“是……我……兒子,我……兒子!”
楊懷恩!
果然是他!
張凡的目光立馬變得犀利,既然他那麼囂張,那就等著為他的囂張付出代價吧!
陳星河成了人彘,那麼楊懷恩該成為什麼呢?
他得好好想想!
張凡不動聲色的又吻了上去,張曉菲己經完全神志不清,任他擺弄。
他鬆開她,繼續問:“說,關小夢在哪?她跟楊懷恩是不是一夥的?”
“關……關小夢,我不……不認識,但是,有人……有人威脅……威脅我兒子。
說我兒子如果不聽她的話,她就把我兒子派人殺你的事情告訴你。”
“陳星河,是不是你把她弄成的人彘?”
“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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