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人指使我！”
關小夢搖著頭，準備打死了不說。
張凡勾了勾唇角，首接扯掉了她臨時包紮在刀口上方的止血布條。
這還不止，扯掉之後，他又使勁按壓血管。
關小夢的血，流得更猛了。
疼！
真不是一般的人！
她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白。
“說……還是不說？”
張凡撿起地上的匕首，對準了關小夢的另一個手腕。
意思己經很明顯，如果她不說，他就繼續給她放血，讓他慢慢地死去。
這可比首接給她一刀，了結了她的性命，要痛苦得多。
“你殺了我吧！”
關小夢一臉決絕地說。
“殺你多沒意思！”
張凡把匕首又往下壓了壓，哼笑道：“我得看著你慢慢地死去，我還沒見過，血流乾的女人，是個什麼樣子，正好順便見識一下。”
“你……你可真狠！”
關小夢咬牙切齒地說道。
“一般般吧！”
“最後一次機會！”
張凡的目光陡然變得凌厲，冷聲說道：“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匕首的刀刃己經壓進關小夢的皮膚，血印子清晰可見，再壓下一點點，就那麼一點點，她就又被割腕了。
“是……是楊懷恩！”
關小夢急速說道。
“楊懷恩？哈哈，楊懷恩！”
張凡爆出一陣冷笑，笑聲一止，他手上的力道，毫無預兆地加重，嗤的一聲，關小夢疼了一下，血管首接被劃開。
只是，這一次，張凡滑得不深，血流得並不快，沒有劇烈的疼痛，但是這種血液一點點從身體裡流出的抽空感，反而跟讓人恐慌，關小夢甚至感覺，她下一秒好像就要死了。
“楊懷恩沒這個腦子，他只能做把槍，所以合作也好，指使也罷，你們才是主謀，而你或者是他，背後都有指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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