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白振宏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在這之前，只是根據一張不知道是誰送來的字條，他並不完全確信兒子真的死了。
但是現在，聽到大兒子說出這句話，他的心臟，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抽痛。
還是那句話：不管怎麼混蛋，都是他的孩子啊！
這叫什麼？
子不教，父之過！
他這個做父親的沒教育好，別人替他首接給教育死了嗎？
“爸 ，我說是張凡，是他把景禾給殺了。”
白景晨又把話重複了一遍。“我這裡有影片！”
這話一齣口，白振宏、許曼楨、秦婉寧，三個人全都湊了過來。
“張凡是誰？”
許曼楨目光犀利，發瘋般地嘶吼，“快把影片給我看看，我要報仇，我要殺了他，替我兒子報仇！”
白景晨點開影片，把手機放到母親手裡。
白振宏和秦婉寧湊到她身旁，跟她一起看。
“怎麼會是他？”
當看到最後有張凡出現的那個畫面。
許曼楨和秦婉寧同時瞪圓了雙眼，張大了嘴巴，異口同聲地驚呼。
驚呼的同時，婆媳倆目光對視，眼睛裡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這個反應……
兩個女人，自然是認出了，張凡就是昨天晚上被她們強迫著，給她們做解藥的男人。
“兒子，會不會是弄錯了？這裡面不會是有什麼誤會吧？”
許曼楨小聲說了一句。
“就是啊，老公，這影片，到後面，只有聲音，都沒有畫面了。
嘴上喊殺人，誰沒喊過，但是喊就代表真殺了嗎？”
秦婉寧也跟著附和。
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
昨天一整個晚上，那是多少個一刻呀，更何況張凡的技術又那麼讓人上癮，早就價值幾十個千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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