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道。
為了嫁給他,我曾跪在父親書房外整整兩個時辰。
他也不知道。
我給他縫鞋襪時,指尖被針扎得全是血。
裴景行看著我,眼底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最後卻只剩狠厲。
“顧明棠。”
“我若早知你心裡一直有謝臨川,當初就不該救你。”
這句話落下,柴房裡忽然靜了。
我怔怔看著他。
那個上元夜把我護在懷裡,替我擋下驚馬的少年。
那個在雨夜跪在公主府前,說願以性命護我的人。
親口說,他後悔救我。
我的心口一陣被撕裂的痛,痛到最後我突然笑了。
“滾。”
裴景行臉色白了白。
阮芷蘭扶住他,低聲道:
“表哥,我們走吧,姐姐如今聽不進話。”
門再次關上。
我摸了摸小腹。
我不知道孩子還在不在。
我只知道,裴景行在意這個孩子。
他掐著我的脖子問我怎麼敢打掉他的孩子。
他把我關進柴房,也不過是因為我動了他的骨血,傷了他的顏面。
既然如此。
那我就讓他也痛一回。
讓他以為,他唯一在意的孩子,和他厭棄的妻子,一起死在他親手關上的門後。
我要他餘生每一次想起這場火,都記得是他逼死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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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木舊破沒吞快很,起躥下柴乾從舌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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