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氣。
這間公寓我有鑰匙,但每次來,都像做客。
阿光明明是我男朋友的狗,可他的飯盆、水盆、玩具、牽引繩、導盲鞍,每一樣都是林知夏經手的。
陸時宴手機裡,林知夏的備註是“阿光媽媽”。
我問為什麼。他說:“她訓練的狗,叫媽媽也正常。”
“蘇念。”陸時宴放下咖啡杯,朝我的方向側了側臉,“下週巡演,你跟我去嗎?”
我愣了一下。以往巡演,他帶的是林知夏。
“你帶我去?”
“嗯。”他點頭,“知夏說阿光最近狀態穩了,想試試讓你跟一跟。”
林知夏抬起頭,笑得自然:“對啊,總得試試。你是他女朋友嘛,不能老是我跟著。”
她說這話時,手還在阿光背上,阿光舒服地眯著眼。
我心裡那根繃了三年的弦,輕輕鬆了一下。
“好,我去。”
巡演第三站。
後臺很吵,工作人員搬著器材跑來跑去。
我站在化妝間門口,手裡攥著陸時宴的演出服。
林知夏牽著阿光和陸時宴在跟場館的人對接,忙前忙後的像個女主人。
“蘇念,你幫時宴換衣服,我帶阿光去走一遍臺。”她把陸時宴甩給我。
我點頭。
陸時宴站起來,朝我的方向伸出手。
“念念。”
“嗯?”
“生日快樂,這次巡演結束,我們領證吧。”
我看著他,他的眼睛是暗的,什麼也看不見。
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穩,像是想了很久。
“你認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我笑了一下,眼眶有點熱。
。年三了等我,話句這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