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蓉摔在地上,髮髻散亂。
她怔了怔,忽然哭著看向我:“姐姐,你為什麼非要逼我?”
我站在門邊,安靜看她演。
從前我說不出話,她便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如今我依舊說不出話。
可這一次,沒人再信她了。
我取出賬布,遞給蕭景珩身邊的侍衛。
侍衛當眾展開,又以水浸字。
那一行行淡褐色的字浮出來時,沈府眾人臉色都變了。
不僅有侯府銀兩去向。
還有沈月蓉買啞藤的日子、翠枝換藥的時辰、孫婆子斷飯的次數。
甚至還有三年前舊僕的名字。
蕭景珩看完,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底殺意森然。
“沈月蓉,冒領救命之恩,謀害賜婚正妻,侵吞侯府財物,毒害沈知微。你可認?”
沈月蓉抖著唇。
忽然,她笑了:“認?”
她緩緩抬頭,眼裡全是怨毒。
“我為什麼要認?沈知微一回來,她就是沈家嫡長女。她什麼都不用做,就有先帝賜婚,就有侯府婚約。而我呢?我在沈家做了十幾年小姐,憑什麼她一回來,我就要給她讓路?”
她指著我,聲音尖利:“她本來就該死在外面!”
廳中一片死寂。
蕭景珩臉色陰沉得可怕。
沈月蓉卻像徹底瘋了。
“是,我是讓她試藥!可若不是她自己蠢,她怎麼會喝?”
“是,我是讓她啞!她若能說話,侯爺還會信我嗎?”
“我就是要她一輩子開不了口,一輩子被人誤會,一輩子跪在地上看著我!”
她話音剛落,蕭景珩抬手便給了她一巴掌。
沈月蓉被打得偏過臉,半晌沒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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