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後腿沾著一種藍色樹脂,只用於林場北側的獸類運輸籠。
籠區的公共錄影雖被覆蓋,自動門日誌卻保留了刷卡編號。
獸醫還發現,樹脂上混有道具組常用的熒游標記粉。
道具師先說自己從未進過籠區,面對採購簽收單後又改稱只是歸還箱子。
兩句話前後衝突,被完整記入筆錄。
節目組只有三個人持卡,其中一個正是作證的道具師。
趙警官再次詢問他。
不到兩小時,道具師改口:
“沈曼妮給我二十萬,讓我把狼崽放進她包裡。她說只想嚇沈知予,沒想到家人真會把人留下。”
我盯著筆錄問:“轉賬記錄也是他偽造的?”
趙警官搖頭:“那筆錢確實從你的賬戶出去,但最終進入一個空殼商戶,再轉給他。”
江屹查到空殼商戶的實際控制人,是蘇慧茹的遠房表弟。
蘇慧茹趕到分局,堅稱自己毫不知情:
“曼妮還是孩子,她不懂狼有多危險。”
我問她:“二十四歲的孩子,會偷卡、偽造付款、收買證人,卻不知道狼會咬人?”
蘇慧茹哭著抓我:“知予,你們是姐妹!”
我抽回手:“她把狼崽塞進包裡時,記得我是姐姐嗎?”
趙警官依法對相關人員進一步調查。
走廊盡頭,沈曼妮被帶來時仍昂著頭。
她經過我身邊,低聲說:“你以為這樣就贏了?”
我看向她:“你最大的誤會,是把我活下來當成運氣。”
她冷笑:“爸爸不會放棄我。媽媽也永遠站在我這邊。”
審訊室的門恰好開啟。
沈建國站在裡面,手中攥著她出售資料的鑑定結果。
鑑定不僅確認錄音真實,還還原出她與雲盛約定的追加報酬:
沈氏破產後,再按低價收購收益分成。
他紅著眼問:“曼妮,你告訴我,雲盛答應給你的,真的只有八百萬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