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雨桐毫不在意,依舊日日對我溫柔相待:“糯糯,姐姐給你煮了魚湯,待會兒多喝點。”
我眯起眼睛,喉嚨裡發出敷衍的呼嚕聲。
直到第三週的一個深夜。
沈大哥出差去了鄰市,要兩天才能回來。
沈父沈母去參加一場慈善晚宴,家裡只留了管家和幾個傭人。
我趴在花園的玉蘭樹下,尾巴垂在草地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
忽然,後頸的汗毛豎了起來。
我猛地回頭。
沈雨桐站在廊柱的陰影裡,已經不知道看了我多久。
“糯糯。”
她輕輕喚了一聲,語調柔和:“姐姐帶你去個地方,好不好?”
我本能轉身想要竄進灌木叢逃跑,可她一個手勢,幾個黑衣人就竄了出來。
黑色布袋兜頭套下,我的視野徹底陷入黑暗。
人和動物最根本的區別在於會製造和使用工具。
這一局,狐狸輸給了會用工具的人類。
我好像被塞進了車裡,一路顛簸搖晃,不知行駛了多久,車子才停下。
布袋被掀開。
“到了。”
沈雨桐停下腳步,眼底只剩下執拗:“糯糯,別怪我。”
她往後退了半步,打算讓人先把我綁好。
按照她提前寫好的劇本,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假綁架。
她會把自己也偽裝成被挾持的受害者,上演二選一。
她要看看,當家人面對沈家大小姐和私生女糯糯的生死抉擇時,到底會選誰。
可就在這時!
砰砰幾聲槍響劃破曠野。
她花錢僱來演戲的那幾個人,接二連三應聲倒地。
四五個彪形大漢從草叢裡竄出來。
為首的光頭手裡拎著一根鐵棍,獰笑道:
”。來出送它把自親,啊了謝,姐小大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