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壓著低低的鬨笑聲此起彼伏。
許照放下紙牌,慢條斯理挽起袖口。
“嫂子,願賭服輸,我就不客氣了。”
我將手伸到桌面上,我想看看她的力氣有多重,能不能連著骨頭也一起拍碎了。
啪——
第一下落下,手背瞬間火辣辣地疼。
第二下,第三下,手背皮肉已經開始泛紅。
第四下,骨頭陣陣發麻。
第五下,有人悄悄把酒杯放回桌面。
第八下,格子襯衫男人偏過頭,不忍再看。
第十下打完,我的手背高高腫起,指節泛出青紫色。
許照揉了揉自己發紅的手心,神色誠懇:“嫂子,你不介意吧?我們哥幾個平時都這麼鬧。”
我垂眸看著腫脹的手背,腦海閃過原主的影子。
從前她捱打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般疼?
是不是次次都咬牙忍下,一遍遍勸自己算了。
可我不是她,這事絕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我緩緩抬頭,朝許照勾了勾唇角:“怎麼會,我最講規矩了。”
下一輪遊戲我洗牌,這次許照拿了2,全場最小。
我抱著手,看向許照:“把手伸出來吧,放心,我一定按照規矩來。”
我將手伸出去,掌心朝上:“輪到我了。”
許照微微一怔,轉瞬又放鬆下來。
想來是記著原主從前柔弱的樣子,細胳膊細腿,連礦泉水瓶蓋都擰不開。
她甚至還輕笑一聲,把手放進我的掌心:“嫂子可得用點勁,不然多沒意思。”
我扣住她的手指,猛地向下一壓。
“咔嚓”骨頭碎裂的聲音格外清晰,像乾柴驟然折斷。
許照臉上的笑意還沒來得及褪去,淒厲的尖叫炸開。
我甩開手,輕輕活動手腕,垂眸瞥向她無力耷拉下去的手。
“最近手勁兒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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