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老舊農用三輪車猛地橫在路上,硬生生堵死出村路口。
司機一腳急剎,車身猛地頓挫。
我抬眼,就看見張蕾大步衝來,直接張開雙臂,死死擋在車頭正前方。
緊接著,張桂芳帶著十幾個村民、作坊老闆一擁而上,密密麻麻圍滿車頭車尾。
張蕾仰頭盯著我,徹底撕下了剛才那副商量的面孔。
“沈知夏,你今天敢把貨拉出桐村試試!”
她指著貨車,聲音又尖又硬。
“我們現在幾十萬訂單壓在手裡,你說終止就終止,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這批餡料你既然已經送到了,就別想再拉走!”
我推開車門,冷冷看著她。
“我的貨,我為什麼不能帶走?”
張蕾冷笑。
“因為你現在把貨拉走,我們整個村的損失都得算在你頭上!”
“停產、違約、工人工資,還有後面砸掉的口碑,這些錢你賠得起嗎?”
我看著她,語氣沒有半點波瀾。
“你們自己要求換供應商,現在倒要我替你們承擔後果?”
張蕾臉色一沉,直接往車前一站。
“我不管。”
“今天你要麼把餡料留下,要麼就把這筆賬給我算清楚!”
張桂芳站在一旁,沒有再勸。
周圍的人也跟著圍得更緊。
他們已經不是想跟我談價格了。
他們是想逼我把這批餡料便宜留下。
我懶得再跟這群人浪費口舌,直接掏出手機,冷靜開口:
“非法攔路、扣押私人物品、阻撓正常通行,涉嫌尋釁滋事。立刻挪車讓路,不然我立刻報警。”
張蕾聞言不僅毫無懼色,反而雙手叉腰,有恃無恐。
“報警?你報!”
“就算警察來了,你的貨也別想踏出桐村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