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問?我沒興趣知道一個死人的生平。”
“……你還真是個惡劣的人啊,而且,那可是你的未來岳母誒。”
“嗤,我好像從沒同意過吧。”無慘勾起一抹極淡,卻飽含惡意的笑。
北島汀見狀立馬伸出兩根手指按住他的嘴角向下拉,隨後笑眯眯地將手蓋在耳朵上,“誒,聽不見了,不講不講。”
“你!”
無慘被少女的裝模作樣氣得肺都在疼。
欺辱病人,就該拉到刑部判刑!
不過北島汀嬉笑的表情很快就收斂了,撐臉嘆息道:“其實,我母親原先很健康的。”
“但誰都沒想到,只因家中拮据,為了省下柴火多喝了幾口生水,就病得那樣快,那樣重。”
“那時她的虛弱,更勝於你。”
小心眼鬼王狠狠剜了北島汀一眼,語氣不屑,“這樣看來你父親也是個廢物,連給妻子治病都做不到,他該死。”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
北島汀回應很快,語氣中的歡快更是甜膩得讓人詫異。
這下反而輪到無慘驚訝了。
因為沒救得了母親就覺得父親該死?
這殘酷又自我的心性倒讓他起了興趣。
北島汀當然猜到了無慘在想什麼,可她並沒有急著反駁,“我父親曾經是個武士,奉命討伐山匪……”
“嗤——”
話剛開頭,貴族少君的嘲笑聲就在房間中迴盪。
少女就一把捏住他的嘴皮,“好了好了,我知道這很好笑,但讓我先把故事講完。”
一股遠比香爐濃烈百倍的草藥香瞬間包裹住無慘的鼻腔,不知是因為藥香還是粗俗的動作,他一下愣了神。
耳畔,清脆的聲音開始娓娓道來。
“我的父親曾是莊園主的豢養武士,但卻不受重視,首至後來無仗可打,無俸可領,始終家資稀薄。”
“後來經過我祖母的介紹,娶了他的表妹,也就是我的母親。”
“我母親生得好看,平時操勞所以略顯憔悴,沒想到病重後在休養了些時日,一天出門就被領主看上了。”
“呵,那看來你的父親沒有反抗。”無慘立馬猜到了後續。
“是的。”北島汀點頭。
“父親是個懦弱的傢伙,既不敢向領主爭取公平待遇,也不敢挽救母親,所以我母親最後是自己吊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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