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第多少次對於自己的爛手氣感到無奈。
說起身份的原主,也是一個慘人。
雖然表現得十分自信,跟她與無慘對話時展現出來的性格一致,但本質上卻是個十分自卑的人。
畢竟抽取符咒也不是亂抽取的,多少得與符咒本身有些相關才行。
不然身份抽取到殘疾人,符咒卻抽取到兔符咒要怎麼辦?讓殘疾人跑步嗎?
因而,在沒有牛符咒的法力加持前,原主也是一個天生擁有怪力的異類。
只可惜,這份怪力對作為平安女性的原主來說卻並非禮物。
畢竟這個時代對女性的要求就是舉止嫻靜,柔順貞淑,最好還要懂和歌琴書。
可想而知,當原主暴露出自己的怪力後會有什麼樣的待遇。
在無數的流言中傷下,缺心眼就成了她保護自己的唯一手段。
北島汀嘆了口氣,某種程度上,原主跟戀柱甘露寺蜜璃撞了背景。
只可惜原主的命顯然沒有甘露寺蜜璃好,她既沒有愛自己的父親,也沒有活著的母親,後面更是淪落到不得不成為山匪,吃盡苦頭。
搖了搖頭,北島汀不再想這些,又踉蹌行進了數小時,首到林間的草木漸漸稀疏,前方才陡然出現一片開闊的山坳。
抬眼望去,一座盤踞在山腰的山匪山寨赫然出現。
這座寨子不算大也不算小,是這個時代標準的中型山寨模樣。
為了防禦敵人,外圍用削尖的原木紮起柵欄,間或插上幾面褪色破旗,在山風中獵獵作響。
巡邏戒備也十分簡陋,除了兩座瞭望臺,居然沒有任何多餘的警戒人員。
北島汀搖搖頭,難怪次次剿匪次次成功,不過這倒也方便了自己。
少女山匪藉著視線死角,悄悄繞到了左側偏僻的柵欄處,憑藉牛符咒輕而易舉地將一根重達八九公斤的木頭拔起。
首到抬高到一個足夠半人透過的小缺口後,她才小心翼翼鑽過去,隨後將木頭安回原位。
寨子內錯落搭建著十幾座簡陋的木屋,屋頂上鋪著破舊的檜皮與茅草,唯有最中心的幾座,看著比其他木屋精緻許多。
北島汀腳步沒有停頓,避過摸魚的守衛,徑首朝左側第二棟木屋走去。
可就在路過中間燈火通明的主屋時,她卻聞到了明顯的酒氣與淡淡的血腥氣。
北島汀知道,這是原主的父親又喝醉了,而且還興起鞭打了下僕。
真是讓人難以想象,原來那麼光鮮亮麗的武士,墮落後也是如此醜陋不堪。
權力與時間還真是兩個可怕的東西。
距離天亮也不剩多久了,北島汀搖了搖頭,顧不得感慨捏住鼻子就快速走過主屋,從窗戶翻回自己的房間。
脫下皮甲將單衣換上,又將床鋪打亂,裝作從未外出過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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