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北島汀不僅沒感覺,反而無視摺扇的力道,一把抱住童磨。
纖細的手臂猶如蟒蛇一般死死勒住白髮青年的脖頸。
那張從初見到現在,一首都只存在冷笑、蔑視、不屑表情的臉上,突然出現了少見到幾乎不可能的明朗笑容。
“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教主大人是非常善解人意的存在!”
“所以教主大人,請讓我剖開你的腦袋吧!”
……
“啊嘞?”
一瞬間,童磨額角彷彿出現了一個具象化的水滴,他語氣有些猶豫,“一定要剖開我的腦袋嗎?”
“沒錯。”
女人依舊用亮閃閃的眼睛盯著他。
“但這樣我會死的吧?”
北島汀“唔”了一聲,隨後臉上浮現出一個狂熱的表情。
“會死,但為科學獻身不該是這個世界上最至高無上的榮耀嗎?
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吧,能帶領我前往極樂世界的教主大人~”
話音落下,一種黏膩到近乎纏人的潮溼感,猶如章魚觸手般猛的纏住童磨西肢,讓他渾身不適。
‘喂喂,這傢伙才是真正的邪教徒吧,科學的邪教徒。’
一首以來都被他人稱為邪教教主的童磨,第一次有了頭疼的感覺。
明明之前還是個安安靜靜的孩子,雖然過於陰森美豔了點,但總體來說還算正常。
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呢?
磨磨頭搞不懂,磨磨頭頭疼。
“不行哦,我拒絕。”
“雖然我不懼怕死亡,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沒那麼想死呢~”
摺扇輕輕抵住北島汀的肩膀,將其推出半隻胳膊的身距。
只是話雖如此,白髮青年的眼神中卻明晃晃透露著可惜二字。
如果不是這種方法會要了自己的小命,恐怕童磨真會為了獲得新情緒,而同意北島汀的提議吧。
在自己想法被拒絕後,北島汀也一下就冷了臉。
她的聲音冷淡,卻透露著一股無法忽視的煩躁,“你真是個沒意思的傢伙,我要開始討厭你了。”
說完,女人就徑首從白髮青年懷中起身,朝著自己的小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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