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谷書屋內,
此時,門口看熱鬧的人群己經散去,阿梅夫人拖著疲累的身軀坐在書屋櫃檯前,沉重的和服幾乎要將她壓垮。
“究竟為什麼會這樣?是那個雜役害我!”
似乎是無法接受今晚的打擊,女人又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
看著那碗據說是丈夫託人才買回來的養顏湯,阿梅夫人回憶起兩人曾經的甜蜜,抬手就將碗拿起。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喝那碗湯哦。”就在此時,一道溫潤如水的女聲傳來。
阿梅夫人下意識的望向書屋門口,卻見一黑一紅兩道身影聯袂而來,二人臉上是如出一轍的溫柔笑容。
“教主大人!還有您是……?”
阿梅夫人很快認出了童磨的身份,但卻對北島汀毫無印象,於是小心翼翼地問道。
北島汀也不惱怒,依舊掛著笑,“我是極樂教的司祭。”
童磨有一瞬間的眼神古怪,但卻硬是按捺住沒有發聲。
這可不在他們討論的計劃內。
“司祭大人!”
另一邊,阿梅夫人驚呼一聲,連忙上前迎接二人。
她倒是沒有絲毫懷疑,畢竟能跟童磨一起來的,除了司祭還能有誰呢?總之是教內高層就對了。
“但司祭大人為什麼要叫我不要喝這碗湯呢?”女人有些疑惑。
北島汀低垂下眉眼,一瞬間溫柔得令人心驚。
只見她上前兩步,冰涼的手掌輕輕在阿梅夫人臉上撫慰幾下,“我可憐的孩子,那因為我跟教主大人在來的路上,聽到了一些不好的事啊。”
“不好的事?”
北島汀點了點頭,將自己在伊藤宅邸看到的事情,稍微修飾一下,盡數告訴了阿梅夫人。
……
“所以你是說,我的丈夫打算拋棄我,入贅伊藤家了嗎?”
“甚至,甚至還默許他們用藥毀了我的臉!”
阿梅夫人滿眼不敢置信,踉蹌地坐在地上,就連呼吸也變得狼狽不堪。
“雖然很糟糕,但我恐怕是的。”北島汀露出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而且你不覺得奇怪嗎?明明只是出門買個香的功夫,原本膽怯的雜役居然敢上前糾纏你,甚至還被民谷先生看個正著。”
“這未免太巧了不是嗎?”
在北島汀柔聲細語的蠱惑下,阿梅夫人逐漸想起了那些被她忽略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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