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本來也沒打算真刀真槍的跟酒吞童子幹一架。
畢竟沒有狗符咒跟馬符咒護身,受了傷在這個醫療條件落後的時代,才是真的要命。
北島汀笑眯眯地抽出重劍,將目光放在酒吞童子旁邊的北島澤一龍身上。
“親愛的父親大人,您能告訴我為什麼您會出現在這裡嗎?”
面對這個被自己奪了權的父親,北島汀雖然不至於首接斬草除根,但也是派了人進行看守的。
沒想到居然被他跑出來了,還帶來了酒吞童子這麼個大麻煩。
看來山寨中不忠誠的狗還是太多了。
“哼!逆女,你以為那間破屋子就能關住我嗎?
現在乖乖跟鬼王大人成婚,交出山寨,或許還能得到我的原諒。”
興許是有了酒吞童子作靠山,北島澤一龍再也不見那晚被嚇到的模樣,看向北島汀的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狠毒。
這位早己被權利與慾望腐蝕內心的前武士。
面對搶了自己位置的傢伙,即使是親生女兒也毫不留情。
“父親大人這麼說還真是讓人悲傷,可造成現在局面全都怪父親大人自己不是嗎?”
北島汀故意用手託了託因伙食變好而日漸圓潤的臉頰,蜜糖般的大眼睛眨啊眨,滿臉無辜。
‘真可愛啊!’
在場眾人除了北島澤一龍外,無不被這一幕可愛到。
這具身體的底子本就不差,只是往日總吃不飽,老讓人覺得瘦弱卑微。
但現在北島汀來了,她可不覺得這世上有誰比誰高貴,再加上佔領山寨後吃飽喝足,可不就將皮相優勢發揮到最大了嗎?
“你在講什麼,不知廉恥,以下犯上的東西!明明是你狼心狗肺,居然還敢將責任怪罪於我身上?”
面對這顛倒黑白的言論,北島澤一龍暴跳如雷。
無論是作為寨主還是父親,他都不能允許北島汀這麼說自己。
“可我又沒說錯。”北島汀聳了聳肩,“因為父親很沒用,所以才會被我搶了山寨不是嗎。”
“明明父親大人教導過我,這個世界是弱肉強食的,我比父親大人強,為什麼不能當寨主?”
聽上去是歪理邪說,但仔細想來似乎又有一番道理。
在場眾人,包括被帶來的山寨青壯年無不開始沉思。
說到底,能被自己女兒搶了山寨,不就是北島澤一龍沒用嗎?
這樣的人就算現在不被搶,以後也肯定會覆滅在哪次剿匪或者大江山內鬥中。
眼看眾人被自己引導的越來越歪,北島汀悄悄勾起嘴角,隨後看向從始至終都抱胸站在一旁的酒吞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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