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這回不是鮮血滴落的聲音,而是真正下起了雨。
竹簾外,一場冬日罕見的暴雨沖刷了整座庭院,也為這片死寂的空間帶來清新的泥土氣息。
興許是抱得太久而無法呼吸,又興許是單純的害羞,無慘鬆開手,定定看向北島汀左臂處滲血的紗布。
“所以,你還沒告訴我怎麼搞的,是官兵嗎?”
“是源賴光。”
意料之中的回答。
“他比我想象中厲害,那一箭很快,陰陽師的注連繩限制了我的行動,所以就沒躲掉。”
北島廳十分自然地扒開肩頭衣服,露出內裡滑嫩的皮膚。
無慘先是嚇得連忙撇頭,但又很快挪回視線。
那裡有一條顏色明顯與其他部位不同的疤,一條看上去很新的疤。
乾瘦指節撫上去,無慘仔細感受著手底下那不同的觸感,對源賴光的怨恨在一瞬間滿溢到無以復加。
“這也是他造成的嗎?
“是啊。”
說到這,剛剛還十分溫柔的北島汀突然變回了他們初見時,那個嬌氣孩子的模樣。
“那傢伙不講武德,居然偷襲我,還偷襲了好幾次!
要不是我反應快就真死了。”
北島汀可惜極了,早知道牛符咒西階段可以解鎖金剛之軀,她就應該先刷無慘好感度再應對圍剿的。
有了這防禦力,誰還會受傷啊!
可惜世事難料,誰都沒想到酒吞童子居然搞事情。
不過,這倒也因禍得福。
好感度越往後越難提升,如果僅是受些傷就可以拉近與無慘的關係,那也不虧。
想到增長的好感度,北島汀決定乘勝追擊,她拉上衣領,正襟危坐,認真地請求起無慘:
“雖然很想繼續兌現承諾,但我大機率見不到承諾實現的那一天了。
來之前我看見了那名醫師,是我救出來的草津加對吧?他的醫術很出眾,一定能治好你的。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在清繳結束後能請你去一趟大江山嗎?”
“為什麼?”
無慘突然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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