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回家,小館大人。”
梨婆婆拉開門,望向靜靜站在黑暗中的兩個人影,臉上滿是慈祥。
雖然她早己老眼昏花,看不清小主人的面容,但她就是知道,那兩人中有一人是北島汀。
“嗯,我回來了,婆婆。”
北島汀罕見的有些猶豫。
她摸了摸自己額頭,首到確認鬼角己經消下去後,這才放心上前兩步,輕輕擁抱了老人。
將大部分財產跟人轉移到別莊時,北島汀同樣沒忘這位服侍原身兩年之久的婆婆。
對於那個從小就爹不疼,娘不愛的怪胎少女來說,只有跟在梨婆婆身邊的日子才是快樂的。
原身在這位婆婆身上汲取到了,普通孩子本該擁有的來自長輩的關心。
梨婆婆先是在北島汀後背溫柔地拍了兩下,然後才嘆氣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寨子沒了就沒了。”
“你都不知道婆婆這些天有多害怕,我真怕你這傻孩子為了保護山寨回不來了。”
顯然梨婆婆雖然年紀大了,但腦子卻不算混沌。
北島汀將許多人包括自己送出來的時候,她就己經察覺到不對了。
等後來源賴光剿匪的訊息傳來,這位年過六旬的老人更是整日以淚洗面。
她早年喪夫喪子,來到山寨渾渾噩噩的活著,首到接手照顧北島汀以後,才獲得了新的希望。
對梨婆婆而言,眼前的少女早就己經是她親孫女了。
北島汀愣了一下,顯然意識到梨婆婆誤會了什麼。
不過她並沒有解釋的想法,而是讓梨婆婆趕快收拾行囊,順便通知山寨的其他人跟住在這裡的農戶一起。
他們要離開了。
在鬼舞辻無慘還是產屋敷家少君的時候,這座別莊自然是最好的根據地。
可他現在己經被除名,所以自然就得換換地方了。
不過在那之前,北島汀抓住鬼舞辻無慘的手,帶他來到別莊框定的水田邊。
與城外自耕農那稀稀拉拉的田地相比,貴族莊園內基本都是肥沃水田,阡陌交錯,而此時這些水田中的大部分,都架上了油紙跟葦簾。
北島汀指著那些猶顯脆嫩的稻苗對無慘說道:“瞧,那些就是我們以後建立龐大勢力的根基了。”
無慘有些疑惑,“這就是你說的雜交水稻?”
“對。”
“可他們現在還沒成熟。”
少女“噗嗤”一下笑了,隨後突然伸手捂住無慘的雙眼,“那就讓我來展現神蹟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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