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夫妻如此怨恨著。
而處在風暴中心的北島汀又在做什麼呢?
她只是依舊順從的跪在地上,微微抬起半張臉,露出一隻尚未被頭髮遮住的眼睛。
此時的她己經成功接收了原主的記憶。
“真是……令人難過呢~,父親大人,母親大人,沒想到在你們心中我居然是個不正常的孩子嗎?”
少女抬起手腕,揉了揉被繩索捆綁後留下的淤青。
“可是父親大人,母親大人,能告訴我什麼才叫正常人嗎?”
“難道像你們一樣庸碌無為,普通的出生,普通的長大,普通的變老,每天過著一成不變的日子就是正常人嗎?
這種正常又是誰來定義的?因為大多數人都這樣,所以這便是正常嗎?”
北島汀又輕又軟地笑了一聲,“哦~,那這麼看來,我好像的確是不正常人呢。”
少女嘗試站起來,但因為雙腿發麻又不受控制地摔了回去。
“哎呀,好像有些站不起來了呢。”
北島汀朝高臺上的童磨伸出一隻又白又細的手,“所以教主大人,介意扶我一把嗎?”
童磨沒有拒絕,他己經很久沒看到如此有趣的戲碼了。
穿著血紅色緊身和服的青年緩慢坐起身,一步步來到臺下牽住少女的手。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摔疼了吧,快起來~”
童磨時刻保持著他身為極樂教教主的虛偽假面,即使此刻恨不得北島汀跟他父母撕得再厲害些,面上卻依舊保持著憐憫。
“多謝教主大人。”
北島汀倚靠著高大青年有些踉蹌地站起身,隨後看向依舊跪著的夫妻倆,略帶苦惱的開口:
“如果在父親大人跟母親大人的認知中,像你們一樣才叫正常的話,那我確實不是正常人。
可,照這樣說在場所有人當中,最不正常的那位難道不該是教主大人嗎?”
語出驚人!
一瞬間,和風殿宇內的空氣都彷彿多了些冰冷。
夫妻倆張著嘴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又彷彿被定住般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們,找不到反駁的餘地。
似乎是還嫌情況不夠混亂,少女又接著補充道:“教主大人擁有七彩色的瞳孔,能聽到神的聲音,還掌管著如此大的教會。”
“他的一切一切都與普通人不同,照這麼說來,教主大人才最該是不正常人不是嗎~”
纖細手指一下一下指著童磨的胸膛,似乎在逼這對夫妻給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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