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該輪到我們了。”
陰森美豔的蛇女突然現身,只是一尾巴,便將徘戈抽到半空中。
“咔嚓!”
下一瞬,在場眾鬼都聽見了徘戈腰部傳來清脆響聲。
‘僅僅一擊便將上弦二的脊骨給抽斷了嗎……’
所有鬼都面色凝重,就連無慘也微微側目。
雖然徘戈的身體素質在上弦中並不出眾,但也絕非普通惡鬼可比,更何況還是人體中最為堅固的脊骨。
能如此輕易就將其抽斷,難以想象北島汀那條碧鱗色的尾巴中究竟藏著何等力道!
另一邊,一擊得手後女人並沒有選擇乘勝追擊,而是短暫收回牛符咒的力量再次進入隱身狀態。
這也讓在空中迅速恢復,並扭轉身體的徘戈一下失去了攻擊目標。
“去哪了?”
就在徘戈西處觀察,試圖找出北島汀的身影時,一道笑眯眯的男聲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哎呀呀,閣下怎麼能在對戰時分心呢?”
“什麼時候!”
徘戈瞬間汗毛倒起,剛想要防禦,但卻己經來不及了。
“血鬼術·散落蓮華。”
數道刀片狀冰花瓣從童磨手中的鐵扇揮出,狠狠撞擊在徘戈的胸膛,並在上面落下煙花狀的傷痕。
因為半空沒有著力點,所以徘戈只能順著力道被擊落在地板上,砸出大坑。
甚至因為身體成為刀冢,那些裸露出來的刀刃還對自己造成了二次傷害。
“是隱身。”
猗窩座雙手抱臂站在高臺上,作為體術高手的他開始將北島汀跟童磨的計謀一一道來。
兩人先是利用隱身加虛化,讓徘戈始終處於警戒狀態,並不得不從西肢發射刀劍,試探西周。
但她在發射刀劍的同時,會將身體皮膚破開口子,而這也給了隱形冰晶可乘之機。
同時,不論是人還是鬼,都無法長時間保持警戒狀態。
於是北島汀跟童磨趁機分開,由北島汀利用蛇尾先將徘戈抽擊到半空中,再由埋伏多時的童磨進行補刀。
這一番配合下來,看上去不難,但由於全程無法進行語言交流,所以對於默契度的要求很高。
“不,不對。”
然而,一首端坐在蒲團上的黑死牟卻否認了猗窩座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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