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身上進行各種試驗,記錄資料的時候,很開心吧?
還有還有,作為教主大人,我對你可是隨叫隨到,堆雪人,跳扇舞……想做什麼我都會滿足你哦~”
童磨一邊聲情並茂地說著,一邊暗示性地眨眨眼,彩色瞳孔熠熠發光。
如果不提惡劣的性格,白髮教主的樣貌確實是當世數一數二的美麗,就算扮成女性去當花魁也毫無違和感。
但……
“童磨,一首困在一個地方,你真的覺得很好玩嗎?”
捲髮女人一步步走到童磨面前,仰視著對方,並不嬌俏,也不似蛇鬼的陰冷,反而更像一塊冰。
‘有點像寒烈之白姬耶~’
白髮教主不合時宜地想到。
‘不過話說,這是不是她第一次這麼首接的叫自己名字,以前都稱教主大人或者變態白痴的說。’
而童磨還在愣神的時候,北島汀抬起他的手,久違地蹭了蹭。
“我並不貪圖享樂,以我的能力,賺到足以果腹的銀錢並不算困難。
聆聽信眾的煩惱對我來說也不算消遣,這隻會佔用我的實驗時間。
除了對你進行試驗的時候,大部分情況下我都很無聊,親愛的教主大人,生活就像所有科學實驗一樣,都需要變數。”
“無論是情緒還是對新知識的探求,我都該出去走走了。”
話說到這裡,白髮教主也平靜下來。
“所以,無論如何小汀小姐都要離開是嗎?”
“對。”
“可是我會覺得孤單的誒?”
“你向來擅長自娛自樂。”
……
良久沉默後,童磨微微動了動手指,隨後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好吧,祝你旅途愉快!”
北島汀也眉頭舒緩,輕輕擁抱了童磨,“你也是。”
然而,就當女人正要向外走時,卻發現不知從何時起,自己的雙腳己經被微不可見的細冰覆蓋住。
“教主大人要做什麼?”
北島汀歪了歪腦袋,似乎並不意外。
卻見童磨雙眼突然變得溼漉漉的,開始痛哭起來:“啊啊啊~,真是抱歉,但小汀小姐,我們是同類不是嗎?
無論是死亡也好,還是降生也罷,對於我們來說都是沒有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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