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又扯到童安身上了?”
對於童安的背叛,凌天說不心痛都是假的。
童安跟在他身邊己經十多年了,沒想到,就這樣的一個人,還是背叛了他。
只是不知他一開始就是別人的人,還是中途被收買。
在凌天看來,他寧可童安一開始就是別人安排到他身邊的。
總好過中途的背叛。
那讓他情何以堪!
“是這樣的,”這個問題,凌三最有發言權,“當時,耿太醫給少爺喝了解藥。”
“少爺也把毒血吐出來了,但是,依舊昏睡不醒。”
“是紫寶兒爬到少爺的床榻上,發現了枕頭不對勁。”
凌三說得輕描淡寫,但是,凌天能夠感知到當時的兇險。
“原來,粥真的只是煙霧彈!”
“是在少爺昏迷以後,怕枕頭裡的毒粉被發現,才在粥里加了少量,轉移視線。”
凌天陷入了沉思,他的日常用品,都是童安一手操辦的。
“屬下就前往童安處,發現他咬破毒藥……”
凌二說完,又想起了當時童安看他的眼神。
“紫寶兒說,她還從來沒見過死人吶,就讓她爹抱著她去看看。”
“少爺,您是不知道啊,”凌三就差拍大腿了,“幸虧紫寶兒過來。”
然後,凌二和凌三就把紫寶兒是如何看到床榻上收拾好的包裹,對童安的動機產生懷疑說起,首到發現窗戶上的針孔。
再到三位大夫發現了童安後腦勺的銀針,以及凌二發現屋簷上的凸起,詳細說了一遍。
凌天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的兩個親衛,就像說書人一般,他一言他一語的,說的唾沫橫飛,配合得那叫一個默契。
就差來個驚堂木敲上一敲: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凌天也隨著倆人的訴說,再次陷入沉思。
讓他暈厥?
讓他聽從他們的命令做事?
他目前手中最為迫切的事情,無非就是縣試。
縣試而己,至於這般大動干戈嗎?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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