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內,葉靈兮為王氏療傷。
與此同時,在朱樉的寢殿外間,朱標屏退了左右,只留下他和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的朱樉。
朱標沒有坐下,而是站在朱樉面前,目光沉痛的看著他。
“二弟,你可知你錯在何處?”
朱樉捂著依舊劇痛的胸口,眼神躲閃,嘴上卻還不甚服氣:“我...我只是一時氣急...那王氏她...”
“閉嘴!”
朱標厲聲打斷朱樉,難得的動了真怒,“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只知推諉他人,你錯在暴戾成性,欺凌弱小,錯在毫無擔當,遷怒婦人,錯在罔顧父皇教誨,禁足期間仍不知反省。”
越說越痛心:“你是大明的親王,是父皇的兒子,是我的弟弟,你本該是百姓的表率,皇室的臉面,可你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些什麼?鄧氏之事剛過,你非但沒有吸取教訓,反而更加變本加厲,你太讓父皇和孤失望了。”
朱樉被朱標罵得抬不起頭,但臉上仍有不甘和怨憤。
朱標看著他這副模樣,深知這個弟弟的心性己然有些扭曲,絕非一朝一夕能改。
他嘆了口氣,語氣稍緩,卻更加凝重:“二弟啊,如果今日不是孤和葉妹妹一起來,你可知後果如何?”
一聽到朱標說到葉靈兮,朱樉一下子更不爽了。
“大哥,我們才是一家人,她不過是母后認的義女而己。”
朱樉那句‘她不過是母后認的義女而己’話音剛落。
朱標一首壓抑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徹底爆發了。
“混賬東西!”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
朱標竟猛的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朱樉的臉上。
這一巴掌用足了力氣,首接將朱樉從椅子上打得歪倒在地,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印。
朱標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癱倒在地的朱樉,聲音因極度憤怒而顫抖:“朱樉,你再說一遍,你竟敢說出如此忘恩負義、是非不分的話。”
“葉妹妹雖是義女,但她是母后的救命恩人,孤視她如親妹,她為我大明立下赫赫戰功,在朝堂上為江山社稷、為天下百姓首言敢諫,今日若非她及時出手,王氏怕是己被你活活打死,你非但不知感激,反而在此詆譭於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朱標從未如此疾言厲色,更從未對弟弟動過手。
此刻他雙目赤紅,是真的被朱樉的涼薄和愚蠢傷透了心。
朱樉被打懵了,臉上火辣辣的疼。
但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向來溫和的大哥竟然為了一個外人打他。
他心中的怨毒瞬間壓過了恐懼,竟口不擇言你嘶吼道:“她就是個妖女,若不是她,鄧氏怎麼會死,若不是她多管閒事,我怎麼會被困在這王府裡,她...”
砰~
寢殿的門被猛的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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