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戲臺稍微改造了一下。
正前方設一高臺,臺上鋪著明黃錦緞的桌案上,赫然是那璀璨奪目、晶瑩剔透的玻璃器皿。
葉靈兮並未親自出面,而是坐三樓,靜靜觀察。
朱元璋和馬皇后也來了。
只剩下超級牛馬還在奉天殿批閱奏摺。
而主持拍賣的,是李信。
讓李信出來主持,也是朱元璋的意思。
這樣一來,他們就心知肚明瞭。
時辰一到,李信走到臺前,環視了一週,大多數都見過。
“承蒙各位貴客厚愛,光臨本次盛會。規矩簡單,臺上三套玻璃珍品,分開拍賣,價高者得。起拍價,每套——五千兩白銀!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百兩!”
“五千兩!”
這個起拍價就讓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但這絲毫未能阻擋狂熱。
“五千五百兩!”一位江南口音的絲綢巨賈率先舉牌。
“六千兩!”一位勳貴子弟毫不示弱。
“七千兩!”
“八千兩!”
“一萬兩!”
“......”
價格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路飆升,競價聲此起彼伏。
參與者都臉紅脖子粗,每一次舉牌都伴隨著巨大的決心和肉痛,但看向那兩套玻璃器皿的眼神,卻充滿了勢在必得的貪婪。
玻璃製品一共就三套,還是兩大一小的那種。
第一套不拿下來,後面的價格只會越來越高。
都是千年老狐狸,人性如何他們都一清二楚。
最終,第一套茶具被一位背景深厚的江南富商,以三萬八千兩的天價拍得。
現場一片譁然。
三萬八千兩,都是白花花的銀子,並不是不值錢的寶鈔。
朱元璋聽著價格,眼皮首跳,罵道:“真他娘有錢,三萬八千兩,還是白花花的銀子。”
馬皇后在一旁聞言,輕輕拍了拍朱元璋的手背,低聲道:“重八,注意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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