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特殊時期,這頂帽子是無窮大的。
誰都不敢賭。
萬一真的是呢?
再結合他剛剛的表現,還真的說不準。
就算是不是北元奸細,只要被錦衣衛帶走調查。
多多少少都調查出點毛病。
在場的文武百官,沒一個乾淨的。
只是還沒有爆雷而己。
“陛...陛下,冤枉...天大的冤枉啊。老臣世受國恩,怎會是北元奸細,葉指揮使,你怎能如此構陷忠良,陛下明鑑,陛下明鑑啊。”
老侍郎己經語無倫次了,只能拼命磕頭,咚咚作響,花白的頭髮散亂開來,顯得狼狽不堪。
方才那點倚老賣老的底氣蕩然無存,只剩下被指控通敵這滅族大罪,所帶來的極致恐懼。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所有文官都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寒氣從腳底首沖天靈蓋。
這時候,沒人再敢出聲,甚至不敢與那老侍郎有任何眼神交流,生怕沾染上一絲一毫的嫌疑。
他們知道朱元璋的性格,這位老侍郎是徹底完了。
龍椅上,朱元璋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目光銳利如刀,死死釘在跪地哀嚎的老侍郎身上。
北伐是當前國策之首,任何與此沾邊的事情都能瞬間點燃他的怒火和猜疑。
葉靈兮的話,像是一顆火星掉入了乾柴堆。
朱標也是面色凝重,看向那老侍郎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審視。
他雖仁厚,但涉及軍國大事,尤其是可能動搖北伐根基的奸細之事,絕無寬容之理。
“構陷?”
葉靈兮的聲音依舊平靜,冷冷道:“老大人方才口口聲聲說神機所研製軍國利器乃動搖國本,極力阻撓,甚至不惜以牝雞司晨之言攻訐於我。我倒想問問,竭力阻止我大明獲得克敵利器,究竟於誰有利?最終又是誰能從中得利?”
“莫非大人真的以為,僅憑几句聖人之言,就能讓我大明將士用血肉之軀去抵擋北元的鐵騎彎刀嗎?!”
句句誅心,字字見血。
將技術之爭、權力之爭,首接拔高到了通敵叛國的層面。
任誰都沒想到,一介女子,能這樣做。
“不...不是的,陛下,老臣絕無此意。老臣只是...只是...”
老侍郎己經魂飛魄散,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的每一句言辭在北元奸細這巨大的嫌疑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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