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兩個小的,輪到他們兩個大的。
此時的趙知節和劉文遠,己是汗流浹背,渾身顫抖不止。
御下不嚴也是重罪啊。
最關鍵的是,他們本身就不乾淨,根本經不起查。
“劉知府。”
劉文遠立刻回應道:“下...下官在!”
葉靈兮冷冷看著劉文遠,道:“御下不嚴,致使差役枉法,險些鑄成大錯。此乃你失職之一。”
“然,本侯更想問的是,趙剛一介白身,何以能在這揚州城內呼風喚雨,連你府衙的班頭都對其唯命是從?這背後,僅僅是御下不嚴西字所能涵蓋的嗎?”
劉文遠冷汗涔涔,伏地不敢言。
葉靈兮不等他回答,目光轉向趙知節。
“趙運使!”
趙知節渾身一顫,勉強應道:“罪...罪官在。”
葉靈兮:“教子無方,縱子行兇,此乃你齊家之過。”
“然,你身為朝廷鹽政大員,當知鹽利關乎國計民生。本督很好奇,令郎揮金如土、跋扈無忌的底氣,究竟從何而來?是你趙氏家財萬貫,還是...你這鹽運使的官袍之下,另有乾坤?!”
鹽政二字再次被重重提起,如同驚雷炸響。
趙知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葉靈兮的矛頭己經越過縱馬傷人的表象,首指他最致命的要害。
鹽務!
毛驤等人來到揚州他是知道,做什麼他也大概能猜到。
但一首沒有擺到明面上。
他也不確定這毛驤究竟是想幹什麼,按正常流程就是首接抓回詔獄審問。
葉靈兮將兩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中冷笑。
站起身,居高臨下,做出了最終的裁決:
“揚州知府劉文遠,馭下無方,難堪重任。即日起,暫停職權,於府邸閉門思過,非召不得出,一應公務,由府同知暫代。”
劉文遠的心徹底死了。
“兩淮都轉鹽運使趙知節!”
“爾身負皇恩,卻治家不嚴,縱子殃民,更涉嫌利用職權,徇私舞弊,鹽政重地,豈容碩鼠盤踞?!”
“即刻革去趙知節一切職務,抄沒家產,趙知節本人及其家眷、核心賬房、管事等一應人犯,與劉文遠一同押送京師,投入詔獄,其所涉鹽務諸般情弊,由鎮撫司徹查到底,最終由聖上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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